讲到孔子教人的那一套,也就是诗、礼、乐这“三阶”,那可是人格养成的好路子。先来看看怎么“兴于诗”,这是从最开始点火苗的时候说起。孔子说“兴于诗”,把《诗经》这本事放在了做人的起跑线上。他不是把它当老古董看,也不把它当纯文字看,而是当成一把钥匙,用来打开“思无邪”那种纯正的心门。“不学《诗》,无以言”,意思是语言得先被思想净化了,才有资格张嘴说话。一个人拿这把尺子去丈量世界,兴趣爱好自然就有源头活水了;而且诗还能有“兴、观、群、怨”这四重本事,成了情感、政治、社交还有道德的万花筒。近了可以孝敬父母,远了可以侍奉君主,低头就能认出鸟兽草木,这么一首诗就是一段完整的人生演练。 接下来是“立于礼”,这就是给“自我”找个社会坐标。礼的核心不是让人束手束脚,而是明确位置:谁该站哪站好,怎么走路怎么抬手都不能乱来。孔子不是说不要欲望,他是强调欲望得在“礼”的框子里升华为分寸感。没了礼这人就像脱缰的野马,力气越大破坏力越吓人;有了礼,社会这台大机器才能转得动。礼教让人站稳脚跟,但有时候太死板了就显得没温度,于是乐教就出来了,给冷冰冰的规矩加点暖和劲儿。 “成于乐”算是最后画龙点睛的一笔。乐就像空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每一次呼吸都在悄悄改变化你的心灵。它不讲大道理,就是用旋律的高低、节奏的快慢来做事。“仁”这种抽象的概念被它转化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生命状态。当礼把人固定在该在的地方时,乐就让这地方发光发热;当礼让人收敛的时候,乐就给人自由舒展的空间。两者相辅相成最后就达到了“发而皆中节”的自由境界——既不过头也不是不做,刚刚好做自己、爱别人、敬天地。 这三个东西在孔子眼里可不是分开教的孤立课程。他让诗、礼、乐像三条线交叉那样共同决定一个人的位置。光有礼人可能挺端庄但太木讷;光有乐人或许挺机灵但太放肆;光有诗人可能挺浪漫但无力应对现实。这三样东西凑齐了,兴趣点起来了行为规矩也立住了境界也提升了。人格就从平面变成立体了从粗糙变得温润了。 今天我们再读这句话还能感觉到它像条隐形的河一直淌过两千多年还在提醒咱们:先得把兴趣点燃然后立住规矩最后让旋律把德行推到圆满。这条路啊从来都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