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各路豪杰都把隋炀帝看得有点发怵,但其实还有一个名字比他更让人心里

隋末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各路豪杰都把隋炀帝看得有点发怵,但其实还有一个名字比他更让人心里发毛,那就是张须陀。这哥们儿手里也就带了一万多号兵马,不管他走到哪儿,那帮大大小小的草头王看到他的旗号立马就得趴下。就拿河北的卢明月和王薄来说,全是被他按在地上使劲摩擦的命。最离谱的是那一战,他硬是用一万兵力全歼了卢明月手下的十万大军,这简直就是隋末战争史上的神话了。 他帐下的人更是个个都很猛:后来成了大唐双门神的秦叔宝和罗士信,这会儿还都只是他跟前的小喽啰。至于那个日后号称“第一反王”的瓦岗寨?他们也跟张须陀的偏师干了好几十仗,每次都输得底朝天。翟让这帮首领只要一听到“张须陀”这三个字,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就想往后跑。 所以当时的大伙儿提起他,就跟得了“PTSD”一样吓得不轻。大业十二年的时候,张须陀带着主力部队扑向了瓦岗。翟让一听这动静又想往后撤,结果半路被一个刚入伙的“新人”给拦住了——这就是那个一直被朝廷追杀的蒲山郡公李密。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的瓦岗人,李密冷笑一声:“今天躲明天躲,难道咱们要一辈子都躲着他?” 在李密看来,张须陀身上那个“战神”的光环水分太大。之前三次征讨辽东,隋军的精锐都给折损光了,名将们要么战死要么被贬,他这才靠着家里传下来的练兵本事冒了头。他打得那些基本上都是流寇性质的杂兵,从来没遇到过真正训练有素的对手。李密说:“他能威震东夏?说白了不过就是个高级点儿的剿匪队长罢了。” 李密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真正的名将靠的不是评书里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计谋,而是情报、判断和应变能力。在这点上张须陀做得不及格。翟让被他这一番话给说服了。于是瓦岗军决定不再跑了——咱们正面硬刚! 两军对阵的时候,张须陀手下的正规军开始冲锋,瓦岗军一边打一边退,往一片密林里头钻。徐世勣、单雄信两人拼命才稳住阵脚,没让这些“草头兵”当场散架。 李密带着一千多精锐埋伏在林子里冷眼旁观。他的部下急得不行:“赶紧杀出去两面夹击啊!”李密摇头:“再等等吧。”他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果然到了后来瓦岗军假装彻底崩溃了,全都往一座破庙里跑。张须陀看到这个场面后习惯性地下了命令:全军出击去收割胜利果实!这套操作他在剿匪时用了无数回了,那是相当熟练的肌肉记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回的“溃败”全是演出来的啊!李密等的就是这一刻:这时候他手里的牌全打完了,预备队也都派出去了,手里没牌脚下也没根儿了。 密林里头的一千多精兵就像把尖刀突然冒了出来瞬间就把官军追击时松散的队形给撕开了。那些训练有素的生力军一冲上来就喊得震天响,把官军的士气给打没了。 更绝的是那群假装逃兵的瓦岗人回头一看:“哟!援军到了!”士气马上就反转过来了!之前的溃兵这会儿变成了猛虎下山前后夹击把张须陀给团团围住了。 张须陀带着亲卫队左冲右突拼命挣扎但大势已去根本回天乏术了。这位“隋末战神”做出了最后一个决定:不求突围只求战死。 他带着兵冲进了瓦岗军的大阵最终被砍死在了马下用自己的命为隋朝殉葬了。 打完这一仗之后李密总算不用再藏着掖着了他被批准自立门户独领一军不再躲躲藏藏而是以“蒲山郡公李密”的身份向全天下宣战了。 而张须陀的陨落也就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旧隋的正规军神话彻底破灭了真正的乱世争霸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呢。 历史从来都不信什么“不败战神”的鬼话它只认一个理儿——谁能在对手的惯性思维里埋下一颗致命的雷谁就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