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2个好友并不是简单的数字,而是葛文君给柏庶的社交软件设置的定时炸弹。每删一个,她就离女儿的忌日更近一步。整整一年,柏庶考一次第一,她就在儿童房摆一只同款玩偶,直到满屋都是“替身”。这些娃娃紧紧扼住了柏庶的喉咙,比任何铁链都要狠毒。郝赢把媳妇当牲口拴在地窖里,村人对此视若无睹。宗族长辈给他撑腰,妇联台账上却将失踪的女人画成外出务工人员。任小名把日记塞进速冻层时心里也在滴血:报警就等于让柏庶坐牢、让自己失学、让妈白陪第三个男人睡觉。两个女孩各自在肚子上割了一刀却互相提醒别回头。文毓秀扒开泥土后发现系统里写着“死亡”,她连去派出所报案都得先跑民政窗口开证明。任美艳拿身体换来的市重点校徽别在任小名校服上,金线亮得刺眼。任小名宁愿被闺蜜恨也要保住上桌吃饭的权利。柏庶想逃就得先把自己骨头拆了——知识成了枷锁,记忆成了祭品。葛文君把那支刻着周娜生日的红色钢笔交给柏庶时就下了死命令。每写一次作业就等于给死人上香。负罪感跟着楼价一起涨,水泥一封尸臭变地基。妈白、文毓秀、任小名、柏庶、葛文君、郝赢这些人被一层层盖子捂得死死的。在“隐身”这条产业链上户籍、宗族、学区房、水泥墩一环扣一环把女人逼成哑巴。撕标签的力气可能比爬出地窖更大。周娜的日记本还在速冻层里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