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误解的狂欢

话说咱们聊点关于画的故事吧。你可能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见过那副叫做《大碗岛的星期日下午》的画,或者是在芝加哥艺术博物馆亲眼见过它?这画当年漂洋过海到美国的时候,其实经历了不少波折呢。其实芝加哥那边一开始还挺想买它的,结果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报价略低一步,让这画最终落到了芝加哥艺术博物馆手里。就这么一笔6万美元的“廉价”交易,却给美国艺术史埋下了一个大大的彩蛋。保罗·希涅克和修拉他们在这副画上玩得挺疯的,用了那种点彩的手法。他们就像在画布上做实验一样,每一笔都经过计算,每一道光也都得遵循光学法则。结果第八次印象派画展的时候,人们被吓坏了。这画一出来就被观众围得水泄不通,却不是鼓掌而是哄笑。大家觉得艺术怎么能这么机械化呢?觉得他们是疯人院跑出来的。你可能觉得当时他们是被误解了吧?其实现在看来那些嘲讽恰恰是现代主义的先声。修拉可不是闭门造车的人哦。他在户外写生时反复拆解自然:同一棵柳树在不同时间和不同光线下有多少种绿色?同一束阳光照在皮肤上又能分出多少冷暖层次?他把这些瞬间数据记录在素描和草图里,回到画室再用圆点重新组合。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评委啊!当后世艺术家开始玩拼贴、色块、光效应实验绘画时才发现修拉早就把“抽象”埋进了具象。现在你再看这幅画的时候应该不会嘲笑它了吧?芝加哥博物馆闭馆的时候灯光逐一点灭,就像修拉画布上的色点一样。静默却耀眼。这就提醒我们:所谓经典往往始于一场被误解的狂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