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来说说那个叫杨小雪的姑娘吧,最近南京大学出版社把她的戏集合出来了,书名叫《野草的花束》。这事儿听着挺学术,可实际上挺接地气。 杨小雪这人挺有意思,你光看她写戏那是一回事,翻翻她的博士论文你就知道了,《中国后戏剧剧场研究》,那可是搞学问的人都得服气的开拓之作。最逗的是,她那天论文答辩刚通过,自己写的实验作品《冬蛰》马上就在台上演开了。这节奏简直了,脑子转得快,手也麻利,学术思考直接变成了艺术实践。 再说回她的剧本。这书里的东西形式多样,有的是正儿八经的长剧,有的则是拿跨媒介手段瞎折腾的短章实验。她这路子挺野,一会儿是寓言色彩的黑色幽默,一会儿又在历史传说里搞创作重构。 最核心的是她笔下的文字练得很溜,张力十足。这些戏写的都是咱们普通人现在都有的那些事儿:跟人亲近又好像隔了一层、科技变太快让人觉得自己变了样、年纪大了越来越孤单这些。这些议题选得准,处理得也深,一下子就跟大家的心理对上了号。 你看她的创作轨迹就知道了,搞研究和写戏是分不开的。她是南大文学院吕效平教授的学生。吕老师就特别看好她这种不糊弄观众的真诚劲儿。像她早期那部《人间童话》,直接冲着都市青年的精神困境去的,沟通无力、活着没啥意思、未来也看不到头,把这种困惑摊开来说。 吕效平老师说这叫回归戏剧的平等交流本质,就是不想搞那种站在高台上教训人的旧样子。用“不肯作伪的勇敢真诚”去打动观众。 当然了,杨小雪不光会写本子,她还特喜欢“肢体剧场”或者“社会剧场”那一套。就是那种文慧、李凝、赵传他们玩的那种身体感知和即兴表达的方式。 这种对“身体性”和“现场性”的重视和她剧本文学性很强的特点凑在一起,看过去好像挺矛盾的,其实是互相滋养的两面。这就使得她的戏很难被简单归个类:既是剧作者又是剧场的观察者;既要有可读性又得让人去感受舞台上的感官冲击。 《野草的花束》这书一出来,意味着杨小雪不光在学院里搞创作研究了。她的作品通过出版这事儿被更多人看见了。她这一代年轻人正在试着把学术前沿和艺术前沿打通,用国际眼光看咱们本土的经验。 她用更多样的方式记录和剖析这个时代复杂的精神脉动。你看她的戏不会给你点什么廉价的安慰或者简单的批评,就是搭个台子让大家一块儿想想那些解不开的生活谜题。 《野草的花束》不光是剧本集子,更是一本当代青年思想情感的档案。杨小雪凭着她的跨界背景、自觉的理念还有真诚的态度给我们展示了戏剧反映时代、叩问心灵的各种可能。她这条路子也预示着中国的当代戏剧创作正在酝酿出更丰富、更有批判性的新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