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上海有场演出轰动了全城,那是一部用杂技手法改编自芭蕾舞经典的《天鹅湖》。以前看杂技,大家盯着的多是那些难倒人的绝活,既没故事情节也没深度,说白了就是图个热闹。可21世纪了,大伙看腻了光说不练的戏,这就逼着从业者琢磨新招。原来只负责抖机灵的杂技,这回非得把戏剧那一套给演出来。 那次尝试算是开了个头。大家发现,光是炫技不行,还得讲个好故事;光讲场面热闹不够,还得让人心里有共鸣。再说了,国家提的文化自信让大家更有底气了,以前怕出圈怕丢人,现在反而敢跨界玩混搭了。看看后来的《战上海》、《天山雪》,题材都往革命历史、现实生活上靠,这正是在回应时代的问题。 搞创作的这二十年来挺热闹。虽说还有些戏编排得生硬、技巧和故事没连起来,但总的来说行业生态变活了,演的和评的能互相说说心里话。中国杂技家协会这时候没闲着,专门找了学者搞研究。大家坐下来聊聊这到底是个啥剧种、有啥审美逻辑、还能帮咱们干点啥实事。这种“做戏”和“说话”两不耽误的路子在戏史上都少见,对以后更规范的发展肯定有好处。 想一直红火下去不容易。一方面得守住老底子,不能因为搞新花样把那些非遗的绝活给弄丢了;另一方面还得把叙事能力提上来,多写点有思想的故事。光有好点子还不行,人才也得跟上。编、导、演还有理论家得凑在一块儿干活才行。 以后的路还长着呢。题材肯定越变越宽,那些环保、城市建设的事儿以后都能用肢体语言说出来。科教功能也会更接地气,用上高科技舞台让大家看得进去。咱们要把这剧种打造成传播中国故事的一张名片。从纯粹的技巧展示变成有情节的大剧,这二十年的摸索就是咱传统文化现在还活着、还能跟上时代的证明。 未来咋干?还是得在创新的同时守住根脉。真正的好东西往往长在传统和现代的对话中间,成在咱们心里有底、眼里有活的功夫上。这趟路走通了,不光能帮咱们自己的戏越来越好,说不定还能给别的艺术形式转型指条明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