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饮冰:非洲基因多样性的成因

黄饮冰有个看法,他说现代人按地域跟古老基因的比例,大致可以分成三类。一类是欧洲西亚的,里面有尼安德特人的基因;一类是东亚东南亚的,带着丹尼索瓦人的成分;最后是非洲本土的,本来的族群成分比较多。黄饮冰觉得,现代人不全是从非洲来的一个智人后代,而是各地古人类共享了一些基础基因,一边平行演化,一边还有点有限的基因交流。他质疑那种用基因共性去反推单一非洲祖源的逻辑,认为这些共性基因是因为大家更早是一个共同祖先。 他提出这个观点的时候,给化石连续性提供了证据,像郧县人、华龙洞人、田园洞人这些化石链,显示了跟现代东亚人的直接遗传关联。还有古DNA也能证实混血确实发生了,比如现在欧亚人都有尼安德特基因,东亚青藏的人有丹尼索瓦基因。现在的主流学界也不是完全坚持“单一非洲完全替代说”,而是接受了“非洲起源主体”加上“区域连续演化”再加上“少量古人类混血”的观点。 不过这个分类法还是有争议的,它更多是个理论框架和叙事简化的方法,还没成为正式的分类标准。像关于非洲基因多样性的成因这些问题还有分歧。事实上现在大家认可的是“晚近非洲起源”加上“广泛混血”,本地连续演化是很重要的补充,但不是完全替代。黄饮冰觉得本地连续演化才是主体,边缘地方的杂交虽然存在但不会改变这个主体。 他还举了AB、ABD、ABN这些基因型来举例子。AB主要在非洲多见,ABN在欧洲多见,ABD在东亚多见。但光是看现代地理分布不能直接说明它们的祖先是谁在哪。不能光因为某一基因型在某个大陆更常见就说它是最原始的祖源基因型,也不能直接说这个大陆就是这一基因的起源地。 要判断基因的祖先型和演化根节点,得看系统发育关系、突变顺序、单倍群分支结构这些演化证据,而不是光看现在的分布频率。所以拿“AB基因多见于非洲”来证明它是祖基因并推论人类起源于非洲,在逻辑和方法上都是不充分的。甚至还跟流行的基因理论违背呢。因为非洲只有AB基因也可能是基因丢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