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来聊聊周楠,这姑娘上辈子是豪门的娇小姐,可惜一朝重生掉进了七十年代的大坑。她从金碧辉煌的房间直接掉到了茅草屋里,这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不仅家道中落,未婚夫还被堂姐抢走,最后还落了个被捞尸的名声,成了村里的“破鞋”。没辙,周楠只能嫁给那个叫季鹏涛的家伙。 这人是谁啊?就是村民嘴里的小混混,没爹没妈的孤儿,是老猎户捡回去养大的。他这人话不多,倒很有本事,就是有个大毛病——抠门到不行。谁想从他手里拿走一分钱那是绝对没门的,哪怕是给明媒正娶的媳妇。周楠刚伸手要钱时,他虽然递过铜板,但心里疼得厉害,硬是逼她立了字据:“写清楚借的,以后得还。” 婚后的日子也是磕磕绊绊。周楠想吃城里的奶油蛋糕?行啊,写张借条三块钱。想买新衣裳?欠条拿出来算一块布的钱。女主败家的速度还真快,男主在铁皮箱里记账的频率也不慢。过了好些年,季鹏涛抱着箱子琢磨:“媳妇每次借钱都不还我这是不是叫空手套白狼?” 周楠本来也不是真废物,上辈子养在深闺里啥都不会干,这回直接扔进了社会大学历练。她先学会了填饱肚子的本事,后来又琢磨着怎么让男人把钱包鼓起来。从一开始被大伙儿嘲笑到现在成了村里人依赖的对象,大家发现这娘们真不简单。以前的荒地被她变成了良田,破瓦房也撑成了小院落。 季鹏涛看着自家媳妇这变化也偷偷改变了很多。对外他还是那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主儿;对内却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嘴上嫌弃她花钱猛得像头牛一样;可转过头去就把全队最肥的那片地批给了她去种果树。 “媳妇这糖葫芦贵三文钱。” “买!” “我想砍两棵树搭个棚得二十文。” “批!” 嘴上说着疼得滴血心里却大方得不行。欠条继续写着心里盘算着啥?当然是把“家人”排在了第一位喽。 现在这铁皮箱子里的欠条都黄得像老古董了也没人舍得扔——那可是两口子爱情的见证呢!季鹏涛依旧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周楠依旧花钱花到月底啃萝卜干儿。但他们的小院永远炊烟袅袅锅里炖着大公鸡桌上摆着糖醋鱼…… 哦对了!故事到这儿差不多就完了! 最后咱们再来看看吧—— 就这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