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叫北京青少年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的机构做了一个调查。他们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就是“校园表白墙”，这玩意儿在很多中学还有高校里特别流行。这东西本来是学生或者校外的人自发搞的，主要是为了让大家匿名或者半匿名地交流信息。不过现在，好多“表白墙”已经变味儿了，变成了放谣言、骂人的地方。特别是对未成年的孩子来说，这种情况特别危险。 陈强是那个机构负责网络保护的头儿，他跟我说了一个特别让人心疼的例子。有个13岁的女生因为在短视频平台和校园里被同学恶意攻击，结果她本来就有的抑郁症状更严重了，最后只能休学。她的家长在专业人员的指导下固定了证据，正在找法律途径维权。陈强还说了，类似的事情并不少，他所在的机构这一年里处理了很多这样的案子，“校园表白墙”因为半公开半匿名的特点，成了欺凌的高发地。 陈强分析说，事情往往是这样的：一方的人通过“表白墙”发布恶意剪辑的图片或者含沙射影的文字，管理员如果没审好直接发出去，就在校园里传开了。这对受害者来说压力特别大。“校园表白墙”的实际运营者大多是学生，法律意识和责任感都还差点意思。学校如果不关注引导，这种自发形成的网络空间就容易变成侵权的放大器。 谢筱莉是一个互联网公司的研究员，她也谈到了一些新动向。现在的欺凌行为不像以前那样直接骂人了，而是披着“网络亚文化”的外衣。比如搞恶俗的玩梗、制作恶意表情包、调侃伤痛之类的。这些东西看起来像玩笑或者很酷的玩意儿，但其实就是诽谤和侮辱。因为这些都嵌入了同龄人社交圈里，伤害更大更持久。 谢筱莉还注意到欺凌行为越来越向低龄化和圈层化发展。参与的人越来越小，甚至初中甚至更小年龄段的孩子都卷进来了。在群体氛围和角色分工的影响下，有些孩子可能还没搞清楚后果就被裹挟进去了。这样一来欺凌行为就更有组织性和扩散性了。 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早就禁止了任何形式的欺凌行为，但怎么把法律条款落实到保护孩子身上还是个难题。这就得靠运营“校园表白墙”的青少年主体提高法治素养、明确责任；学校要加强网络素养教育、建立投诉机制；平台也要做好审核和响应工作。 净化校园网络环境是个系统工程，得法治、教育、技术、社会一起努力才行。“校园表白墙”的现象反映出数字时代未成年人保护面临的新挑战。只有各方重视、压实责任、引导规范行为才能遏制这种现象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