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琴和蒋奇明演的《飞行家》,票房一开始才8000万

最近看到李雪琴和蒋奇明演的一部电影,名字叫《飞行家》,票房一开始才8000万,说实话,对一部文艺片来说这成绩不算差了。可当时觉得普通的大家,现在看到它在流媒体上线了,再去看一遍,反而发现是错过了一部好片子。这大概跟现在电影市场整体有点凉,还有观众对东北那套叙事和审美有点腻了有关吧。不过这些标签都是后来给贴上去的,对于《飞行家》这种有自己态度的片子来说,估计也不想参与什么归类。 这部电影到底好在哪儿?我觉得吧,不在于讲了个平民英雄或者理想主义者赢了的故事。这样的故事能激励不少人,虽然我们平时不太信现实里有超级英雄,就当是在庸常日子里的一个幻想,他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让人仰天欢呼又泪流满面。但说到底,说什么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讲得让人心服口服,别一开始就给你灌大道理、拉满情绪。 在我看来,《飞行家》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它为了表达主题下了很大功夫,用了很考究细腻的手法。就像片中热气球和降落伞上的一针一线那样周密计算,也像前后呼应、草蛇灰线那样看着就特别完整。具体来说就是各种对比挺工整的:过去跟现在、少年跟逝者、隐忍跟温柔、忠诚跟善变……这些变化和不变凑在一起,最后变成满目疮痍的现实和凌空一跃的浪漫作对比。时间真的是最公正的老人啊。 比如往上飞和跳下来就是一组对照吧。这大概就是人生出世和入世的两种姿态了。开头那段引用金句挺危险的,“一个民族需要有仰望星空的人”,说得好像少年就该有鸿鹄之志一样。其实少年一时意气也不知道会承其重啊。果然为了这个飞行梦想亲戚伤了、自己失业了,接下来只能泯然众人了。 片中的布幔空间跟现实又是一重对照了。第一次见这种对比是在《末代皇帝》里小皇帝隔着布幔嬉戏那一幕,特别浪漫又特别残酷;第二次是《孔雀》里姐姐疯癫织降落伞骑自行车拖着大伞跑那一段。《飞行家》里那个大伞也是这么个意思吧。看着李雪琴和蒋奇明在那浩大的布幔里走路就像在迷宫里一样还面带喜色呢。 有这么一处能让人暂时逃离现实的温柔梦乡多幸运啊。一个沉默倔强的男人和一个强悍又温厚的女人,一个起飞一个托举终于完成了不可能的梦想。当妻子点燃棉衣给迷失方向的丈夫导航时主题也就亮出来了——御风飞行最终还是得落地为家。这才是个完美的闭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