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进入学术领域的青年研究者来说，最常见的困惑之一，是不知道怎样提出有价值的学术问题。陈文忠的有关阐述正面回应了该现实难题，为新一代学人提供了更清晰的“问题从何而来”的线索。陈文忠指出，真正的学术问题来自学术探索过程中的发现，它往往建立在长期积累之上，也可能在不经意间出现，但整体上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他借用法国数学家庞加莱关于学术发现的四阶段理论——准备、潜伏、豁然开朗和证明——说明学术创造与艺术创作在心理机制上存在相通之处，这一框架也为理解学术问题的生成方式提供了可参照的解释路径。
学术创新的关键，在于能否提出具有突破性的真问题；当更多研究者学会在经典与当代、本土与世界的对话中持续发现并锚定问题，中国学术有望迎来更具原创性的增长期。这既关系到个体研究者的成长，也关乎国家文化软实力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