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兰陵,李白在那边把浓郁的美酒端上玉碗,饮进琥珀的光泽里,瞬间就让人忘记了身在异乡。而年少的王孙才子冯延巳呢,他在高楼上放歌赏树,情到深处,也要把满满的心意都斟进那晶莹的琥珀杯中。韦应物的眼中,琥珀本身就是松脂变成的,里面困住了蚊子飞蛾,千年光阴仿佛就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清照深夜独酌,琥珀色的酒液倒映出她的月光和泪光。白居易面对新熟的荔枝与新烧的酒,那双重的“新”色,却只能自斟自饮——琥珀香里飘着孤独的落花声。现代的诗句则是把这一切都收拢在掌心:蜜样的黄色显示出琥珀华贵大气,纯净透明的琥珀晶莹剔透、清爽舒畅,内敛幽深的蜜蜡则质润如玉。 当你轻轻摩挲手中的琥珀,清凉的感觉就像松针的香气从指缝间掠过,仿佛有人隔着千年轻声叹息。把这一滴热泪凝固成星子的事情是在李清照的笔下发生的,白居易把这感觉当作自己的影子写进了诗里。冯延巳把深情倾注其中,李白把对故乡的思念寄托在这里,韦应物则用它来定格时间的流逝。 你是时光凝成的落寞,藏着谁的不舍。泪水滑过的琥珀闪着你的轮廓,让人很难过。我愿回到曾经的轮回漩涡,找寻你当时的火热。是谁把你的心迷惑,化成了永恒的琥珀?这滋味很苦涩,带你感叹世间的蹉跎。我们深深地痛过,看着你身后的日落难以割舍。把这些都收在心里开始下一段旅程吧,等待回忆经过时带着这颗琥珀前行。 现代短诗里描述的那样:把琥珀握在掌心蜜色的黄,像凝固的蜜糖,华贵却不高傲;透明的光像初冬的晨雾,清爽又带一点酥麻。拿在手里轻轻的,闻闻还有股淡淡的松香味。内敛的蜜蜡质地润如凝脂,像把一整段旧时光攥在手心;外层的琥珀晶莹得近乎不真实,像把一滴热泪凝固成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