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08月28日就到了,2025年的日历马上要翻篇,人们心里不免有些感慨。就在这时候,《光明日报》第02版登出了一篇由天津大学建筑学院英才教授张龙和博士研究生王越执笔的文章。文章说,前阵子中央城市工作会议开了,强调要建安全的韧性城市,还得把防灾减灾放在心上。现在全球气候反常,极端天气老是来捣乱,咱们得赶紧给城市排水防洪系统加点料,顺便把水怎么用、怎么防灾好好捋一捋。古时候的治水经验或许能给咱们提个醒。 想当年,中国人在治水方面很有一套。水利工程不光是为了喝水和防洪,还帮着运东西、浇地,顺便搞景观。拿北京城来说,那儿有水系由永定河、潮白河、北运河、拒马河和泃河组成。这地方风水好,左边靠大海,右边有太行山脉,北边是居庸关,南边挨着黄河、济水。自打西周燕都因为水患搬到蓟城开始,历朝历代都挺重视水利的。战国时候修了督亢渠,曹魏弄了戾陵堰、车箱渠,隋朝的永济渠一直修到涿郡,给北京后来成了古都打下了基础。后来金代引莲花池水进中都,元代郭守敬搞了白浮瓮山河引水工程。明清的时候又把玉泉山水引了进来,还在西郊大兴土木建“三山五园”,既给京城和运河供水,又顾着灌溉稻田和美化景观,把北京城搞得特别有味道。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法子,现在规划城市还是挺管用的。 古人讲究顺其自然。大禹治水那是疏通河道、把水流理顺;李冰父子修都江堰也是顺着河湾地势搞无坝引水。这种思想也影响到了城建选址。现在也得这样办,规划的时候别把山给铲平了,别把湖给填平了,别随便把河道改直了。要顺着大自然的样子来。陕西省汉中市在搞发展的时候就没怎么动汉江的原生岸线,这样就能保住南水北调那道水一直北上;浙江省在做国土空间规划时也充分考虑了水环境、水生态还有安全问题。这些做法都是在延续老祖宗的智慧。 古人还特别讲究“水土并治”。《礼记》里说“土反其宅,水归其壑”,说的就是种地的老百姓希望水土各回各的地方。实际操作上也是这样,比如唐宋时期太湖地区搞塘浦圩田工程——把土挖出来筑堤挡水、把地垫起来种粮食;明朝时候治黄河用“束水攻沙”;清朝疏浚凉水河的时候用挖出来的淤泥增加稻田面积。清朝还搞了个“散水匀沙”的法子,把无定河变成了永定河,同时把南苑凤河和凉水河水引进来“蓄清刷浑”,最后达到“清流演漾”的效果。这就告诉咱们:现在盖楼不能把“水”和“土”分开来看。得适当恢复河道的自然形状和功能,让它们自己动起来调节水土。 面对下雨下得不均匀的情况,古人也早就有办法了:“蓄泄兼资,旱涝有备”。春秋时候孙叔敖筑芍陂蓄水灌溉;西汉贾让提出开辟蓄滞洪区;北宋建木兰陂防止海水倒灌、储存淡水;到了明清时期北京西郊的大型水利工程也是为了蓄积调配古都的水脉。现代城市防洪其实也是从这儿学来的。华南圭先生当年就说过玉泉山、昆明湖、护城河这些天然水体对北京的雨洪调蓄很重要。他在规划时想把昆明湖变成“总潴之处”,这就跟现在说的“海绵城市”一个道理。 现在咱们应该接着这股劲儿干下去。通过生态工程修复湿地、修建水库、构建水网来形成多层级的调蓄系统。这样就能把容易泛滥的洪水变成资源储备。最近几年国家一直在搞流域防洪减灾能力建设,专门启动了“分得进、蓄得住、排得出、人安全”的蓄滞洪区治理项目。同时咱们也在应对湿地面积变小、功能退化的问题。今年在《湿地公约》第十五届大会上福建福州等9个地方获得了“国际湿地城市”认证,咱们国家现在的国际湿地城市总数已经有22个了,排全世界第一。这给全世界看了个好榜样。 虽说时代变了、山川还是那些山川。古人觉得治水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怎么让水城共生可持续发展才是关键。回头看看历史答卷上写的那些经验:因势利导、水土并治、蓄水调洪——都是现代都市应对雨洪挑战、建设韧性城市的好方案。咱们接着传这些老法子再加上新创意肯定能写出人水和谐的新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