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悲催的改革皇帝

咱们把时间倒回治平四年,年仅19岁的赵顼接过了北宋这副烂摊子。官员多得很、财政亏空得厉害,西夏人还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对这个积弊已深的大宋,赵顼没像有些昏君那样躲在后宫享乐,而是天天琢磨怎么富国强兵。他心里明镜似的,祖宗那一套老规矩早就不管用了,要是不改革肯定完蛋。 就在大家伙儿都守着旧规矩、空讲仁义的时候,赵顼碰到了王安石。这哥们儿说了句狠话:“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这话跟赵顼不谋而合,熙宁二年,北宋历史上最闹腾的变法就此开始。青苗法帮老百姓度过饥荒,市易法遏制大商人兼并土地,保甲法给军队补充兵源。 变法搞了十年,国库是满了,军费也多了。王韶带兵西征,把河湟五州都给收复了,把地盘往外扩了两千多里,这是北宋一百多年没碰到过的军事大胜仗。可朝堂上那帮老臣反对得厉害,高太后也施压,流言满天飞。赵顼顶着这么大压力护着新法,王安石两次被罢免又两次被请回来,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左支右绌。 他绝对不是个软弱的皇帝,也不是个残暴的家伙。他看了《流民图》会整夜睡不着觉,骂地方官乱摊派青苗法坑老百姓,也为边境的将士们操碎了心。他努力干活儿也不出去玩儿,关心老百姓的疾苦,《宋史》夸他将来肯定能大有作为。可他偏偏生在了个病入膏肓的北宋王朝里,被那些守旧派死死围住了。 元丰西征兵败永乐城的时候,几十万将士把命丢在了那里,这一下把赵顼彻底打垮了。这位曾经发誓要收复燕云十六州、重振汉唐雄风的帝王在福宁殿枯坐了一夜,眼泪把西夏的地图都给湿透了。之后他身体垮得特别快,变法的心思还在那儿摆着,元丰八年38岁的宋神宗就带着遗憾走了。高太后一上来就把司马光请出来掌了大权,把变法成果全部推翻了。 千年之后咱们回头看赵顼:他根本不是个失败者,而是那个走在前面的人。他身上的热血、挣扎还有那些遗憾,才是这个王朝最真实的样子。比起那些混日子的太平天子来说,这位没能实现理想的改革皇帝更值得咱们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