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那年转行了,跟阎鹤祥说能给他挣钱,可话里的意思太像套话。他想听的是郭麒麟说一声“哥,你想怎么搞都行”,哪怕就把话挑明,自己把路松绑。可这话阎鹤祥在心里等了整整十年,盼来的是离得越来越远的距离。纲丝节后台有一把扇子他一直送不出去,因为那是空的。这日子过到这份上,真像大林说的那句玩笑话,他成了个“德云Type-C”。 说到这儿,得提提德云社的老规矩。王惠握着99%的股份,后台的大买卖全由她说了算。郭麒麟是亲儿子,进军影视那是势在必行的路子;阎鹤祥这边老郭也没亏待他,有专场、有央视的主持机会,铺的是条金饭碗的路。可这“金饭碗”是条单飞的道儿,旁边没了长期的搭档。 相声这玩意儿是个双人舞,像阎鹤祥这种老派艺人,真把搭档看得跟夫妻似的。要是大林不回来了,他这辈子大概率也不打算跟别人长期搭了。这话说出来已经有好些年头了。从2016年郭麒麟决定转行那天起,他就把职业生涯的绳子系在大林的选择上。 直到今年44岁当爸了,日子也不一样了。评书还在说,综艺能接就接,老婆孩子得养。郭麒麟在台上还调侃他是“万能接口”,这玩笑听着挺逗乐。可他心里那个关于舞台的念想没灭过。这次纲丝节后台看见别人成双成对的时候,那种念想最汹涌,直接就冲出来那句话:“我想走。” 对他来说,这是个死结。郭德纲手里攥着三张底牌压在书房的桌子上;阎鹤祥手里紧握着那把没送出去的扇子,怀里抱着个刚满月的女儿。摩托还得接着骑,路还得接着赶。可关于两个人并肩站在台上的答案,没人能给他。 你看大林那个混得好的,年入能有1000万。他阎鹤祥要是还死守着那张桌子后面的空位子,根本就没活路。去年爱奇艺跨年他主持那场破了2.4亿的播放量。看着挺热闹吧?可这热闹总觉得飘着。 他在《喜剧之王单口季》拿了冠军,还骑摩托车横穿美洲出书了。去央视主持《笑有新生》也是他的名头。可要是问根在哪儿?他肯定会告诉你在那张桌子后面。没了那张桌子,这些热闹都没用。 德云社是江湖也是生意,收入差距大得吓人。底层演员在小剧场熬着,一个月几千块钱是常态;想出头太难了。阎鹤祥这种级别的早就不靠小剧场那点钱了。他能月入几万甚至更多靠的是专场和综艺。 他在播客里聊过一次:如果有1000万现金才算财富自由的话,他还没达到。所以老郭给他铺的路从现实角度看是金饭碗。个人专场意味着稳定收入和高分成;上春晚那是多大的曝光和认可?可问题就出在这儿。 这条路再好是条单飞的路。旁边没了郭麒麟也没了能长期配合的人。对习惯了双人舞的舞者来说这就像永远跳独舞。技巧再高心里那块都是空的。 他刚官宣当爸女儿满月了。以前是一个人等现在是一家子要养评书还得继续说播客还得继续做综艺能接就接郭麒麟在台上调侃他是“万能接口”玩笑归玩笑日子是实的。 他得挣钱得给老婆孩子安稳可心里头那个关于舞台关于搭档的念想它灭不了这次在纲丝节后台看着别人成双成对那个念想可能是最汹涌的一次直接冲出了那句“我想走”。 他的骑行穿越无人区去看“物理的绝境”很多人觉得是浪漫是追求自由可能他自己一开始也这么觉得但走了一圈回来他发现自己当不了隐士还得回到这个现实的世界里面对这张空了的相声桌。 他现在还在说评书艺名叫阎景俞也在尝试脱口秀但他说过感觉跟现在玩脱口秀的年轻人有代沟他们的梗和节奏有时候接不住觉得自己落伍了这种焦虑比没地方说相声还折磨人那把空椅子就这么一直空着郭德纲的三张底牌压在了书房的桌子上阎鹤祥手里攥着一把没送出去的扇子和一个刚满月的女儿摩托可以继续骑路可以继续赶但那个关于两个人并肩站在台上的答案没人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