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行,既是去采风体验生活,也是给我们这些平时疏于交流的熟人找个机会好好认识一下

这周六日必须把人拉去登封。这是周五一早上课间隙,郑州文联突然打来的电话,把我刚做好的周末懒觉计划全打乱了。可当我把日期对清楚,发现就算跑一遭也还能赶回郑州,便一口答应下来。 八点刚出门没多久,启母阙的门口就挤满了人。大巴车直到十点才迟迟赶来。车上坐着的都是文学圈和书法圈的头面人物:作家李德专、秦俑、尹聿、张延文、任晓燕,还有评论家尚伟民、侯发山、刘枢尧、寇洵、薛明辉,以及编辑袁桥村、李元黄、魏清海,媒体人甘海晶、许广丽、高昂,书法家王彦艳和马国兴。光是把这一长串名字串起来,几乎能拼出一部完整的郑州文艺地图。 大家都忙着点头打招呼,但彼此之间其实不熟。这次嵩山行,既是去采风体验生活,也是给我们这些平时疏于交流的熟人找个机会好好认识一下。 上午先去了启母阙和少室阙这两个姊妹阙。残破的汉砖画像上,依稀能读出“孝义”两个字。我们绕着石阙慢慢走,看风化了的铭文,听讲解员补充那些被岁月掩埋的故事。作家们都拿着相机拍照片当背景,书法家干脆当场提笔写字,把“启母”二字写进了宣纸里,也写进了大家的心里。 下午大巴车又往西开去袁桥村。到了村口大槐树下,村民给每个人递上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那个瞬间感觉真好,所有人都变成了“村口大哥”,咬一口窝头甜得像这儿的空气。 吃饱喝足稍微歇会儿,我们又顺着石板路钻进了山腰上的禅心居。推开木头窗户那吱呀声响得脆,满眼都是唐柏宋槐的影子。外面的阳光好像被过滤了一遍似的,洒在茶桌上像一层薄雾。 晚上六点雅集准时开始了。有人朗诵新写的诗歌文章,有人现场挥毫泼墨。有人故意把毛笔抛向空中,墨汁划出弧线掉在纸上正好是一只正要飞起来的“雁”。 低头看了看计步器显示11278步了。两条腿都走酸了有点沉,心里却轻飘飘的——原来文化真的能这么“轻”,轻到能在嵩山的夜风中飘起来。 十点半大家陆续散场回屋睡觉了。我走在回房间的台阶上突然停住脚步:原来“疲惫”和“收获”都是今天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