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年间有个叫程颢的人,跟弟弟程颐一起搞了理学这门学问,后世特别推崇他们俩,人称“二程”。别看他整天琢磨深奥的道理,心里头其实对简单的生活挺有感情。有一天天气挺好,他不想在书房里闷着,就出去玩了。这时候万物都开始活泛起来,地上的草绿油油的,远处的山也显绿了,感觉春天就到了头。他给自己定了个“恣行”的规则,就是从衙门里脱身出来,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务了,把自己彻底交给大自然。 他看着天上晴朗的天和地上复活的万物,心里头特别痛快。他在这首叫《郊行即事》的诗里写了一路的见闻。他在巷子里追那些飘来飘去的花,又在柳树下面逛着走。累了就在溪边的石头上歇会儿,一动一静的样子特别自在。在脖子那一节诗里头,他觉得春天转眼就没了,让人赶紧喝酒,别等花都谢了才觉得可惜。这不仅是说春天美,也是在说时间过得太快了。 他在最后还特意点题说这天是清明佳节天儿好,提醒大家伙儿玩够了别忘了回家。这既不让人玩得太疯,也是为了让大家保持清醒。整首诗用白话写出来很美,把野外的景色和他的高兴劲儿全写进去了。 他这一首诗不光是为了赞美春天,更是在讲一种过日子的道理。告诉咱们再忙也要给自己留块儿地儿安安静静地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