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工作报告明确CPI涨幅“2%左右”目标:以物价合理回升稳预期促循环增信心

问题——物价低位运行与需求不足并存,价格信号仍需更好反映供需变化。物价既关系群众“菜篮子”“米袋子”,也影响企业利润、就业和投资回报,是观察经济运行的重要指标。近年来,我国价格水平总体偏低,2025年居民消费价格指数与上年持平,折射出供给能力较强、有效需求偏弱的阶段性矛盾仍未根本缓解。物价长期低迷也并非“越低越好”,同样会压制企业预期与市场活力。 原因——结构性下拉叠加预期偏弱,是物价处于低位的主要原因。一方面,食品、能源等波动较大的分项价格回落,对整体CPI形成明显拖累;另一方面,部分行业竞争加剧、价格战频发,产品和服务价格难以体现真实价值,企业利润空间被挤压。同时,受就业收入预期、资产负债调整等因素影响,居民消费倾向仍待修复,需求回升节奏与供给释放速度不匹配,价格上行动力不足。值得关注的是,2025年剔除食品和能源后的核心CPI温和上行、全年上涨0.7%,说明内需修复和服务消费回暖正积累动能,当前物价偏低更多是结构性现象,而非全面走弱。 影响——物价过高过低都不利,关键是保持在合理区间并形成良性循环。若物价上涨过快,会推升生活成本、削弱购买力,并可能抑制消费、加重企业经营成本压力,对中低收入群体影响更为明显。相比之下,物价持续偏低的风险更隐蔽:企业利润下滑会削弱投资与创新意愿,进而影响稳岗扩岗和居民收入增长,形成“低物价—低利润—低收入—低消费”的循环,拖累长期增长潜力。将CPI涨幅目标设定为“2%左右”,既考虑民生承受能力,也为企业恢复合理利润、带动投资与就业创造条件,并通过清晰的政策指引稳定预期、提振信心。 对策——以“畅通循环”为重点,供需两端协同发力,推动价格温和回升。宏观层面,将继续实施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推动存量政策与增量政策叠加发力,加大对需求修复和企业经营的支持。需求端,关键在于持续释放消费潜力:一是推进提振消费专项行动,扩大服务消费和新型消费供给,改善消费环境;二是完善城乡居民增收举措,通过稳就业、促创业、提升劳动者技能等方式增强消费能力;三是加强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供给,降低预防性储蓄动机,让群众“敢消费、愿消费、能消费”。供给端,重点是优化结构、提升质量:一上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促进要素顺畅流动;另一方面整治“内卷式”竞争,引导企业从“拼价格”转向“拼质量”“拼服务”“拼品牌”,让价格更真实反映技术含量与服务价值,带动产业链向中高端迈进。同时,要守住民生底线,强化重要民生商品保供稳价和应急调节,防止局部供给扰动引发价格异常波动。 前景——积极因素在增多,物价温和回升具备基础,但仍需把握节奏、提高政策协同效能。从近期看,促消费政策效应逐步显现,核心CPI保持温和回升,表明内需在修复、部分领域供需关系边际改善。下一阶段,随着稳就业、促增收政策持续落地,服务消费扩容提质,新质生产力加快培育带动有效投资,价格总水平有望稳步改善。同时也要看到,外部环境仍有不确定性,国际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可能带来更强的输入性影响;国内部分行业供给释放较快、竞争格局调整仍在推进,物价回升的内生动力仍需深入夯实。总体来看,“2%左右”的目标兼具约束与引导作用,既为应对内外部变化预留政策空间,也有助于稳定预期,推动经济运行保持在合理区间。

物价调控如同经济治理的精密仪表,需要把握力度与节奏。在高质量发展阶段,我国正通过完善宏观调控方式,推动更具韧性的价格形成机制。随着供需两端协同发力,物价温和回升不仅有助于企业改善低利润状况,也将为扩大内需提供支撑,推动经济发展与民生改善相互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