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香就是回家的信号”

说实在的,每次一到2017年这阵,“我都得去蓝田洩湖镇逛逛。”秦岭那地儿吧,天气一暖和,“簸萁掌村的牡丹就开始凑热闹了。” 你们知道不?这四月中旬呢,“我最爱那槐花了。” 你看吧,“桃花、樱花都谢了,” 这时候“槐花才姗姗来迟。” 这花看着不起眼,“一串串雪白的挂在枝头上。” 你凑近闻闻,“甜津津的香气能飘老远。” 错过了这一季,“你还得等上一年呢。” 对咱们这些离家的人来说,“槐花香就是回家的信号。” 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风吹过耳边,” 突然一股子清甜飘来,“准是洋槐花又开了。” 城里人想在公园里看的“稀稀落落的槐花,” 到了蓝田“就变成一树树雪白压低了枝头。” 大山沟里那些老槐树最天然了,“没农药也没尘嚣。” 那一朵朵花啊,“像是谁打翻的糖霜。” 你摘一串试试,“花瓣薄得跟蝉翼似的,” 手指轻轻一捏就碎了,“满嘴都是甜香。” 说到吃,“这可是咱们蓝田的一绝。” 高楼大厦里少见槐树,“它们最爱待在农家的墙根和田埂边。” 孩子们拿着竹竿去“打槐花”,“老人坐在树下择米。” 炊烟一冒起来,“整座村子都被裹进甜味里了。” 你站在山头上往下看,“山坡上全是雪浪似的白花。” 风一吹,“香气能飘出好几里地。” 那句诗说的一点都不假,“把秦岭都系在一块儿了。” 对大多数人来说,“槐花就是奶奶蒸的槐花麦饭。” 放学回家在路上玩游戏,“夜里灶火旁的空气也甜滋滋的。” 这味道啊,“把故乡的根牢牢地钉在了心里。” 蓝田人把吃槐花的事做得很讲究,“槐花麦饭、槐花蜂蜜、槐花酥饼”,“都做得有模有样的。” 不过“花开八成的时候最好吃。” 早一点去能多摘点,“晚一天来花就落了。” 看完槐花别急着走,“洩湖镇的牡丹节也开始了。” 红的白的粉的黑的,“三十八个名贵品种在那儿争奇斗艳。” 从2017年引种到现在,“簸萁掌村已经弄成了一条产业链。” 你要是不想跑太远,“导航直接到蓝田吧。” 把春天一次看够、吃够、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