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华盛顿邮报》和《卫报》拿到了斯诺登爆的料,讲的是美英情报机构搞大规模监听的事儿。紧接着他就去了香港,后来转去了莫斯科,在谢列梅捷沃机场过境区停了一阵子。俄罗斯觉得他这人还行,就给了他一年的临时庇护,前提是别再针对美国闹腾。2014年8月,三年的居住证发下来了,这下他在俄境内想住想跑都方便。2017年这居留证又续了三年,直到2020年。到了2020年10月,律师宣布他的居留权无限期延长,“临时”这个帽子算是摘了。这时候斯诺登差不多就从“政治难民”变成了在那儿实打实生活的人。 斯诺登发推特说,他跟妻子把申请美俄双重国籍的材料递到了俄罗斯内务部。他说夫妻俩其实还是认同美国价值观的,就是想趁着疫情让大环境封闭那会儿,把儿子未来的路子铺得更稳当。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退役少将亚历山大·米哈伊洛夫评价说,“入俄籍就是斯诺登的保命法宝”。毕竟美国早判了他的缺席审判了,真要引渡过去肯定要蹲监狱;可要是拿了俄罗斯护照,宪法第111条规定得明明白白:自愿宣誓加入的人,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把你弄走。 律师阿纳托利·库切列纳透露了一个事儿:斯诺登和老婆马上就要生个宝宝了,估计就是年底前后的事儿。按俄罗斯现在的规定,在当地出生的外国爸爸的孩子是可以直接拿俄籍的。库切列纳还调侃道,“斯诺登死活不肯说孩子是男是女”,看来当年干特工的老习惯改不掉。不过不管生的是男是女,“肯定能拿俄罗斯护照”,“这是咱们朋友给我个人带来的最大喜讯”。 从一开始在机场躲躲藏藏到拿到无限期居留权,再到申请双重国籍和即将出生的俄罗斯籍孩子,这八年在俄罗斯发生的故事正在被重新写过。这张小小的护照啊,说不定就是他给自己、给家人、给泄露机密后的余生留下来的最后一张安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