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德全:舞台别看就巴掌大的地方,却能装下整个天地,一瞬间就能演完古今的故事。

咱们先来说说这舞台上的事儿,宋德全既是国家一级演员,还是中华曲艺学会的副会长,同时也是北京儒学文化促进会和华夏文化促进会礼博士发展委员会的秘书长,更是北京周末相声俱乐部的主席。他在《舞台赋》里写道,世界上很多东西其实都藏着道理,舞台别看就巴掌大的地方,却能装下整个天地,一瞬间就能演完古今的故事。这舞台本来就不是让人瞎玩的,而是用来教人道理的地方。以前那些老艺人一上台前肯定得先洗澡洗头,走起路来像踩在冰面上一样小心谨慎。因为大家都明白,唱几首歌就能把坏风气改了,演几场悲欢离合就能把坏人变好。古人看这么重,所以才那么小心。 回头看看源头,古时候有个叫优孟的人在楚国的大殿上模仿人的样子去讽刺国王;还有兰陵王在齐国的战阵上带着面具激励士兵。后来各种杂耍虽然看起来热闹,但里面肯定也有劝诫人的话;参军戏虽然是闹着玩的,但也藏着好坏的评判。到了元曲四家的时候,把人间的冷暖都写尽了;明清传奇更是把世态的好坏都剖开来看透了。那个时候的伶人学艺先得修心性,一上台就得把衣服穿整齐。没开始唱心里就先定下来了,准备要唱了气息就稳住了。在红地毯上演生死大戏的时候都怀着敬畏之心;拍板打鼓的声音里,无论是笑还是哭都带着犀利的锋芒。 可现在看看咱们现在的舞台,那种庄严肃敬的劲儿是越来越少了。有的是在那里拼命炫富卖弄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吸引眼球;有的是为了讨好大家就去迎合低俗的东西。小孩子学成年人才该演的戏,小娃娃学着那些不正经的动作。本来是用来教人道理的工具,现在倒成了让人放纵欲望的地方。结果就是“高台教化”的老规矩都没人听了,“优孟衣冠”的真正精髓也都被那些脂粉遮盖住了,这难道不让人觉得可惜吗? 演戏就是讲道理,要在快乐中教育人、在欢笑声中改变坏习气。过去李天王穿上戏服上台,一点也不失王者的风度;梅郎披着华美的衣裳跳舞,心里一直怀着纯洁的心意。程砚秋在荒山上洒泪是为了百姓说话;周信芳在驿站大骂奸臣是为了替老百姓喊冤。他们都把舞台当作祠堂一般看待,把观众当成神明一样尊敬。所以只要一曲唱完台下的人都安静下来了,三天后百里之外都能听到名声。 现在想要纠正舞台上的风气,就得回到源头上去看看。写剧本的人要拿着春秋笔法去写;当导演的得有打造灵魂的诚心。演员要养起浩然正气;乐师要配合大雅的音乐。可以把过去的“戏房头”规矩恢复起来设立规矩戒律;要遵守“出将入相”的旧制度来区分善恶的界限。应该删掉那些靡靡之音的词儿、丢掉荒诞不经的戏文。让武戏重新显现出金石般的气势,让文场再次听到黄钟大吕般的声音。让老生的胡子飘动起来显出忠烈之气,让旦角的水袖卷起来卷起清风。 以前《乐记》里说过:“声音的道理是和政治相通的。”现在的舞台就应该演奏盛世的美妙音乐。可以演岳飞侯这种报国的故事,千万别传播闺房里不干净的事;应该唱花木兰从军这种好事儿,不要去唱市井里那些不正经的曲子。让小孩子看到这些能生出豪迈之气;让妇女儿童听到这些能知道什么是廉洁贞洁。那么三尺见方的地毯就成了看九州大地的镜子;一台演奏的丝竹之声就能清扫万户人家的风烟。 唉!这台虽然小但道理很深远;戏虽然是假的但感情却是真的。希望从现在开始把歌场打扫干净重整音律秩序。让那些穿着戏服的优孟再展现出忠义烈士的风采;让鼓和琵琶这些乐器再响起正直的声音。那么舞榭就能成为礼乐的园林;戏文就能延续春秋时期的笔法——这不仅仅是艺术上的变革和创新,其实关系到国家的命运。 还有相声大师马季的事。巍巍华夏大地流传着曲艺的美名。燕赵这片土地非常灵秀。有位艺术界的奇峰人物叫做马季,他接过了前人的火种点燃了后人的道路。他的名字像星星一样闪亮他的德行像松柏一样长青。他用艺术作为船只渡过人世间的各种姿态;用笑声作为药物治疗世道的沧桑。 我写这篇赋是为了彰显他的光辉。 追溯他的源头生于乱世长在新朝里小时候听市井的声音很早就明白了诙谐的道理天赋机灵心思灵巧拜侯宝林为师得到了相声的精髓吸收百家长处开创了新派风格嘴里吐出珠子舌头绽放莲花几句话之间悲伤和喜悦都成了文章看他的《宇宙牌香烟》讽刺世事机锋暗藏品尝他的《五官争功》妙趣横生哲理深刻穿着一件长衫两袖清风竟然把人间所有的景象都装进了方寸的舞台上。 谈论他的功劳继承旧的创新守正出奇当相声困在陈旧的框框里时马公独自开辟新路把雅的变成俗的却不失去本质寓教于乐却不失去深刻意义编创了三百多段相声字字像刀剖开了时代的症结段段似镜照出了百姓的心声更创立了“马家军”一脉培育姜昆、冯巩等人才让相声血脉延续不断教导学生的时候像春风化雨传授技艺的时候像金石铿锵桃树李树不说话树下却自己走出了小路艺术界的星星半都是从他那里出来的。 赞颂他的德行艺高德也高尚心系着百姓在舞台上嬉笑怒骂都是为了给老百姓提意见在舞台下谦和宽厚像邻居一样曾经说过:“观众是衣食父母剧本是立身根本。”所以他写的作品一定要求贴近泥土他心里一直怀着赤子之心就算名满天下还是自己住着简陋的房子虽然荣誉遍布九州却不忘提携后来的人品德滋润艺术林心行成为曲艺界的榜样真是“艺术界的清流人间的净土”。 感叹他的去世庚星突然坠落四海同悲可是精神不朽笑声长存现在看看剧场里新人辈出每段经典都还在耳边回响网络之中旧作重温每句箴言还在发出铿锵声马公的艺术已经化作春泥来养护鲜花马公的神灵早就变成明月照亮山河可以说:身体虽然回归尘土灵魂却没有消失一首相声万古流传! 赞美说:艺术海洋里举旗的人曲艺界不老的青松讽刺含有深意嬉笑能见真功夫德行深厚传播星火才华高超贯穿长虹如今虽然骑着仙鹤离去处处都有他的音容相貌哎呀!大师马季不仅是相声的丰碑其实也是时代的镜子他的艺术不朽是因为扎根在人民中间他的精神永驻是因为心系着国家现在写这篇文章不仅是为了追思先贤更希望后来的人见贤思齐让相声之道薪火相传笑声充满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