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60年代那时候,天上连着出现了好几件稀奇事,到现在还一直在改变我们对宇宙的看法。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就是类星体,虽然个头特别小,但亮得吓人,简直就像宇宙里最亮的灯塔。1960年,有个叫艾伦·桑德奇的美国天文学家在望远镜里看到了一道诡异的光,这光本来看着几乎没啥样子,却像整个星系那样耀眼。 大家接着找啊找,发现这类天体的光谱完全对不上任何已知的恒星。更吓人的是它们的红移值特别大,最高的都超过0.5了,这说明它们跑得贼快,差不多有光速的三分之一。换句话说,这些东西离咱们远得要命,可它们还是能把能量洒到地球上。现在科学家猜,这东西可能是超大质量黑洞。 有一回,1964年彭齐亚斯和威尔逊做实验的时候,老是有噪音捣乱。他俩把能查的地方都查遍了还是不行。后来一算发现,这个微弱的3.5开尔文辐射正好对应宇宙38万年时留下的余热。到了1978年,因为发现了这个所谓的“最冷”信号,两人还拿了诺贝尔奖。 CMB(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就像一张老照片,把大爆炸后的样子记下来了。哪怕有一点点偏差都会被放大成现在这些星系团的样子。这东西不仅能用来量岁数,更是我们在宇宙里的坐标原点。 说到脉冲星,那就是1967年贝尔在剑桥搞射电的时候听出来的一阵准得要命的滴答声。刚开始大家还以为是外星人发的信号呢,后来才明白是中子星在转圈圈发无线电波。一年之后望远镜找到了目标——转得最快的那一颗每0.0014秒就转一圈,角动量密度跟原子核差不多。 这发现不光证明了奥本海默30年前说的话对不对头,还让我们第一次测出来中子星到底有多重、有多粗。现在的脉冲星还是广义相对论最好的实验室呢:引力波探测器LIGO和Virgo听出来的那些动静,源头就是两颗脉冲星并在一起慢慢慢下来的节奏。 最后讲星际有机分子这块儿。以前大家都觉得银河系里全是原子在飘着呢。转折点出在1963年:有人在仙后座发现了羟基(-OH)的谱线;后面十年又陆陆续续在银河中心闻到了氨、水、甲醛的味儿。 这就说明有机分子能在真空里组装成复杂的东西——这事儿把星际化学搞得热闹了起来。现在科学家还在想办法找更复杂的分子呢。 这些发现就像是给后来的研究铺路。CMB把宇宙的岁数测出来了;脉冲星让咱们搞明白了中子星是什么样;类星体和星际分子告诉我们宇宙里到底有啥好玩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