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异端审判,矛头直接指向j. e. 戴维。这场仗的要害,全在身份二字上。

爱尔兰当时的宗教氛围挺乱的,第一次在贝尔法斯特搞异端审判,矛头直接指向J.E.戴维。这场仗的要害,全在身份二字上。站在尼科尔森那边的人觉得戴维离群索居,太像个精英了。这种针尖对麦芒的矛盾搞得双方水火不容,连当地的报纸都跟着吵翻天。 格里尔本来是个被尼科尔森劝信的,因为太喜欢听戴维讲道,他就铁了心要去当传道。后来格里尔跑去普林斯顿神学院进修,这事儿虽然跟当时学派之争有关,但他想的是正统到底在哪儿。 格里尔在普林斯顿遇到了J. Gresham Machen,这哥们儿在原教旨主义跟现代主义的大论战里那是响当当的人物。Machen不光在美国有影响力,后来还给爱尔兰长老会撑腰。听了Machen的话,格里尔才明白,这两派人打架不光是为了抠字眼,关乎的是真的信仰能不能得救。 虽说戴维的那套理论一开始挺吃香,但风波越大越让格里尔和亨特这帮人心寒,觉得PCI这伙人太脱离群众。最后他们就告戴维教唆的那些道理跟圣经和教会章程对着干。好在辩护得力,戴维没被判有罪。不过这次审判把长老会内部的裂痕彻底撕开了。 贝尔法斯特那场争执不光是为了信条本身,更像是在问大家怎么定位自己的宗教身份、怎么表达信仰、以后到底往哪儿走。戴维赢了官司也没让大家消停下来,反而成了导火索,推动了一次更大的改革。这标志着长老会当时在欧洲和北美正在经历深刻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