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四次全国文物普查统一部署下,东源县以“全面摸清家底、严格规范认定”为目标推进普查工作。
近日,东源县公布在普查中核定的新发现不可移动文物41处,既为地方历史文化谱系增添关键坐标,也为提升文物保护水平、推动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提供了更扎实的资源支撑。
问题:文物点分布广、类型多,保护底数仍需再厘清。
东源县山地与河谷相间,村落分散、交通条件不一,历史遗存往往散落在乡村街巷、山间古道与旧址旧居之中。
一些遗存因年代久远、信息零散或长期缺乏系统调查,存在“知其在而不知其详”“有名无档、管理缺位”等现实难题。
随着城乡建设推进与自然风化叠加,部分遗存面临结构损耗、环境扰动等风险,亟需通过普查实现“从发现到建档、从认定到管护”的闭环。
原因:组织推进有力度、技术规范更统一、基层参与更深入。
此次普查严格遵循上级技术标准,采取田野调查、入户走访、测绘记录与专家论证相结合方式,普查队员深入村落与山区开展拉网式排查。
在前期基础工作方面,自2024年4月普查启动以来,当地已完成对374处既有文物点的复核,为新发现认定提供了坐标比对与线索拓展。
与此同时,地方长期积累的族谱记忆、村社口述与乡贤线索,与专业调查相互印证,使一些“沉睡在山水之间”的遗存得以重新进入公共视野。
影响:从“点”到“链”扩充文化图谱,为保护与发展提供新支点。
此次新发现文物涵盖三大类别,既呈现东源客家聚落形态与宗族文化传统,也构成东江革命斗争的实物见证,还反映清代区域交通与商贸生产格局。
其一,清代客家古建筑以宗祠、围龙屋、堂屋等为代表,集中体现传统营造技艺、聚落秩序与家风传承,对研究移民史、宗族组织与地方社会结构具有较高价值。
其二,10余处近现代重要史迹与代表性建筑,涉及战斗遗址、旧址等内容,串联起东江地区革命历史脉络,为开展爱国主义教育、深化红色资源保护利用提供更坚实的物证基础。
其三,古文化遗址与古道等遗存作为区域交通与民俗记忆的承载体,折射山地社会与水陆通道的互动关系;其中蓝口镇大围村窑址被认为与清代中晚期民用青花瓷生产相关,结合地方志关于商贸地位的记载,可为研究东江水运与珠三角市场联系提供重要线索。
总体而言,新发现的集中公布,有助于将分散遗存纳入统一保护体系,推动形成“可识别、可管理、可阐释、可共享”的文化遗产图谱。
对策:以普查成果为基础,抓紧补齐“保护、利用、传播”三方面短板。
第一,强化建档立卡和分级管理。
对新核定点位尽快完善基础信息、影像资料、边界范围与风险评估,明确管护责任主体,推动日常巡查制度化。
第二,提升抢救性与预防性保护能力。
对受损或存在安全隐患的古建筑、遗址点,开展必要的结构加固、环境整治与周边建设管控,避免“发现即受损、认定已难救”的被动局面。
第三,完善阐释体系与公共服务。
围绕客家建筑、红色遗址、古道窑址等资源,组织专家开展专题研究与通俗化解读,形成可用于展陈、研学与导览的权威叙事。
第四,统筹文旅融合与底线保护。
坚持“保护为主、合理利用”,避免过度商业化开发和同质化包装,通过小规模、渐进式的活化利用,让文物资源在公共教育、乡村文化振兴中发挥持续效益。
前景:普查仍在进行,后续将从“数量增长”转向“质量提升”。
随着第四次全国文物普查持续推进,东源县文物资源的时空分布与类型结构将更加清晰,文物保护工作的科学化、精细化水平也将随之提升。
下一步,若能在规划管控、资金投入、专业人才与社会参与等方面形成合力,东源有望把新增文物点串联成可体验的文化线路:以传统聚落和客家古建呈现乡土文明的延续,以红色遗址讲述革命记忆的传承,以古道与窑址展现商贸交流与工艺传统的流动,从而实现“保护有依据、利用有边界、传播有内容”的良性循环。
文物是历史的见证,更是文化的载体。
东源县此次文物普查成果的公布,不仅是对地方历史文脉的梳理与保护,更是对文化自信的生动诠释。
在新时代背景下,如何让这些沉睡的文物“活起来”,讲好东源故事,推动文旅深度融合,将成为当地文化振兴的重要课题。
随着普查工作的持续推进,东源县的历史文化图谱将更加清晰,为地方高质量发展注入持久的文化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