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来一直被传颂的《芥子园》,被称为中国画入门的第一本教科书。有一次我和朋友聊起邓芬,他给我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中央美院的院长傅抱石曾把他称为现代岭南唯一的国画家。叶观一在《后画中九友歌》里,还把邓芬和齐白石、溥心畲这些大家并列在一起。邓芬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他小时候从董一夔学习画画,后来又跟着张泽农学山水花鸟。六岁的时候就开始画得很有灵气。 后来张大千也夸赞他说,《芥子园》是一部清人的“教科书”,从那以后一直流行了三百多年。为什么这本书能风行了这么久呢?它不仅仅是一本教材,更是许多艺术大师的摇篮。黄宾虹、齐白石、潘天寿、傅抱石这些人都曾把它当作他们的第一步学习材料。齐白石借了残本《芥子园》,用松油柴火当灯照影临摹了半年才完成。 中央美院副院长徐冰说《芥子园》像一本“符号的字典”。书里把人物组合、山石纹理、花鸟姿态拆成了一个个可复制的“偏旁部首”,背下来就能拼接成一个世界。清代人总结出来的这套方法让临摹不再只是简单地照抄,而是系统化的视觉语言训练。 康熙时期出版的《芥子园画传》初集非常珍贵难得。清末版本全被毁了,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才在海外找到了真迹。这本书系统地介绍了国画基本技法和鉴赏之道,初学者可以临摹、模仿还可以欣赏。这次新版线装彩页版《芥子园画谱》分三集囊括树谱、山石谱、人物屋宇谱还有梅兰竹菊谱等内容。 这本书就像是一粒种子可以长出一座大山一样,零基础的人也能看懂它。不管你是想欣赏经典还是想学画画,翻开这本书都会看到属于你自己的须弥山从纸页间慢慢生长起来。 这让我想起叶观一在《后画中九友歌》中写到的那个岭南才子邓芬,“三笔雀”是他花鸟画的特点,在榄核上能刻两百多字、会竹刻、懂音律。六岁师从董一夔,后来跟张泽农学山水花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正如他在书上所写:“芥子虽小可纳须弥山。”《芥子园》既像传世珍宝一样珍贵又像普通书一样容易得到。这是一部入门教科书也是许多艺术大师启蒙之作,从中你能学到系统的国画知识还有审美观念。 关于《芥子园》还有一个关于它失而复得的故事:清初出版的《芥子园画传》初集非常稀有宝贵到了清末时已经找不到旧版了;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才在海外再次发现它的真容。 这本书系统地整理了国画技法和鉴赏方法,适合初学者临摹也适合资深爱好者欣赏;无论你想了解传统绘画还是想动手作画都可以从这里开始入手。 这就是为什么中央美院的院长傅抱石曾把他称为现代岭南唯一国画家:因为在三百多年的历史中《芥子园》一直作为一本不可多得的教材陪伴着无数热爱绘画的人成长进步。 无论是黄宾虹、齐白石、潘天寿还是傅抱石他们都从这本清人的教科书中汲取营养;齐白石借来残本用松油柴火为灯临摹半年才完成这部“私家教材”。 虽然现在我们可以轻易地购买到《芥子园画谱》但是它给我们带来的影响和价值并没有减少;它依然是每个想要学习国画的人必备的案头工具。 这也是为什么叶观一在《后画中九友歌》中把邓芬和齐白石、溥心畲这些大家并列在一起:因为邓芬同样有着高超的绘画技巧和深厚的艺术造诣;他在榄核上能刻两百余字、擅长竹刻还懂音律。 他六岁师从董一夔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后来跟张泽农学山水花鸟更是有所超越;他的花鸟画尤为精湛只用两三笔画出的麻雀便能跃然纸上因此得到了“邓芳三笔雀”的美誉。 这就是《芥子园》的魅力所在:它不仅是一部三百多年来的传世珍宝更是一个人人都可以接触到的入门工具;只要你愿意动手去画就能看到属于自己的须弥山从纸页间生长出来。 正如清朝康熙时期出版的《芥子园画传》初集那样稀有宝贵虽然清末版本全毁但上世纪七十年代又在海外重现真容;这个过程就像《后画中九友歌》里提到的那样邓芬这位被低估的岭南才子最终还是得到了应有的认可。 这也是为什么张大千曾经称邓芬为现代岭南唯一国画家没有对手:因为在三百多年的历史中《芥子园》一直作为一部经典之作陪伴着无数艺术家成长;它是系统视觉语言训练的基石也是每个国画学习者必看的入门教材。 不管是《后画中九友歌》中的赞誉还是傅抱石院长的肯定《芥子园》都证明了它在中国绘画史上不可替代的地位;它既是艺术大师们启蒙之作也是普通爱好者必备的案头工具。 正如书中所写:“芥子虽小可纳须弥山。”无论你是想欣赏经典还是动手学画只要翻开这本书就会发现属于你自己的须弥山正从纸页间悄然生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