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甘愿做“无盐女”?

唐明皇和梅妃,这段历史被无数人写成痴男怨女的绝唱。谁甘愿做没被宠爱的人呢?只有生而知之的圣哲,凡人总在荣辱之间反复煎熬。宋代诗人调侃说,村子里不被宠爱的女子,没烦恼地过一辈子。可历经绚烂才懂平淡的可贵。 人性实景里的宠辱皆惊,其实不是道德缺陷。它是身体和名利给我们套上的双重枷锁。老子用“宠为下”点明真正的上位者不会把宠幸当永恒。因为得意忘形,失意忘身,所以才会被宠辱惊到。 诸葛亮的“温不增华,寒不改叶”就是解药。地位升降不能改变情谊的深浅。老子说得更彻底,“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放下“我”,宠辱就失去杠杆;放下“身”,世界就无法用冷热来衡量。 人情最好的“冷热温度计”就是门庭冷暖。隔壁官员中秋收礼的时候车水马龙,免职那天送礼的人就投向新任官员。最小的儿子天真拦住客人说走错门了。 前清科举时代有个老童生笑话。老童生年年落榜,忽然和儿子同科参加考试。放榜那天儿子先回家报喜,老子正在洗澡还光着身子冲出门。这个笑话生动地演示了“宠为下”:忘穿衣裤的狼狈正是得意忘形和失意忘身的写照。 “宠辱若惊”短短四个字把人性照得通亮:得意时飘飘然,失意时惶惶然。一旦失去比得到更惊心动魄,根源只有一个:身上背着“我”这个壳。 有酒有肉都是兄弟,患难何曾见过一个人?这就是人情世故的常态。廉颇失势门客都走了;再起门客又回来。他叹道:“天下以市道交。”一句话撕开温情脉脉的面纱——势利不是丑闻,是人性常态;道义之所以珍贵因为稀缺。 宠辱若惊背后其实是身体和名利的双重枷锁。唐明皇先宠爱梅妃后来冷落她;想再见一面门禁森严。无数文人把这段史实写成绝唱。谁甘愿做“无盐女”?只有圣哲凡人在荣辱间反复煎熬。 诸葛亮的“温不增华,寒不改叶”给出了解药:地位升降不改情谊深浅。老子给出的答案更彻底:“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把“我”放下宠辱便失去杠杆;把“身”放下世界便无法用冷热来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