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给自己画张“逃生地图”就行了,不一定非得跑大老远

要是不说,你肯定想不到,老树画画也就是那个刘树勇,原来竟是前央财文化与传媒学院的老师。这事儿看着就有意思,一个非科班出身的教授,偏偏把手里的画笔玩出了花。 疫情一来,外面的世界变得格外难熬。每天都得憋在家里,出门一趟简直像上战场一样。工作上的KPI天天压着你,哪还有功夫停下来喘口气?老树画画反倒觉得这是个机会。他没想着去拼命躲事儿,而是把那些乱糟糟的日子用画笔一张张地叠成了册页。你看他画的那些黄叶、流水、野果、空山,再配上一句自嘲的打油诗,“破事”立马就退场了。这就好比是给自己的心灵放了个假,连签证都省了。 他画的东西看着简单,其实边界特别模糊。既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幻觉。那里没有上司的脸色,也没有打卡机。只有月下的影子、水边的风景,还有随口骂出的“那些孙子”。这十幅秋日的小品,其实就是从现实的裂缝里捡来的梦。每一笔都透着“我可不想上班”的机灵劲儿,里头又藏着“还好有你们陪我发呆”的温柔。 他告诉咱们一个大道理:诗意不是那些摆在高处让人高攀不起的高岭之花。它就是你身边随时能拎包就走的“空山”。就算疫情和忙碌联手想把你卷成一张纸也没关系。你自己给自己画张“逃生地图”就行了,不一定非得跑大老远。只要门外还有落叶在飘,纸上还能落下墨笔,“一年一年一年”的风声里,自在的感觉就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