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跟刀郎在锦官城请客吃饭,天上新月如钩,灯火阑珊。

从前,我在青城山下居住。正月二十的晚上,我开视频号直播唱了刀郎的四首歌。之后很快就入睡了,结果夜里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跟刀郎在锦官城请客吃饭,天上新月如钩,灯火阑珊。我们选择大堂坐下,没去雅间。刀郎背着个青布袋子,袋子上补丁很多,看起来像个行脚僧。他的二胡斜插在袋子里像一把剑,竹笛横放在面前像根钓竿。 这家酒馆里的客人非常多,穿着青衣的侍者来回跑着上菜。我让厨师快点上菜,又给大家要了一坛杜康酒。我想起前几天有个姓陈的少年唱歌很好听,但不太合调。刀郎笑了一下:“虽然他的歌声像裂帛一样刺耳又不怎么好听,但他总是请求跟我一起合唱,我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他话还没说完,他袖子里的铁券突然响了起来。他脸色大变,好像听见了紧急的鼓声:“资阳老家出了急事,我得连夜赶回去。” 这时候还是破五呢,俗忌还没过呢,我想拉住他不让他走。亲自给他布好了桌上的好菜,又用琉璃杯子盛着乳鸽劝他多吃点。刀郎吃了一片肉后举起酒杯跟我干杯:“喝掉这一杯再走吧。” 酒还没喝完,他就背起袋子要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集市的灯火里。 我在梦里回想当时跟他聊的内容。从天玄地黄到市井俚曲,他什么都懂。我本来想给他看自己写的信请教他呢,结果一直没说出口。这时我感到很失落。突然听见外面传来笛声:“二泉映月冷,半壶浊酒温。忽作巴山雨,来寻锦水云。” 我追到台阶前一看只有竹影扫着地却没有动静。 明白过来自己还是睡在床上呢。耳边还沾着昨夜留下的酒渍。 明话公说:古代太白诗仙靠一把剑名扬天下;今天刀郎把二胡和竹笛当作武器。太白六十岁还提着剑出征,他的妻子拽着他也没办法阻止;刀郎五十岁却用自己的歌声震动了整个华夏大地。他手里没有武器却能攻破愁城,难道不是用五音当作刀刃、七情当作锋芒的人吗?可是世事无常就像露水一样容易消散聚散不定啊。 虽然只出现了一会儿微光碎片也足以证明人间有情。量子纠缠……这是梦吗还是不是梦?起来一看窗外东方已经升起了太阳有三竿高了。 声明:这里包含AI生成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