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多重热点叠加,地区安全不确定性上升 进入2026年,国际安全重心继续向亚太倾斜,地区成为大国互动最为密集、风险最为集中的区域之一。近期亚太安全态势呈现“热点多发、矛盾叠加、外溢风险上升”的特征:一是日本加快调整安全政策取向,持续扩充军备并强化海空力量运用,谋求所谓“反击能力”,引发周边国家对军国主义回潮的担忧;二是南海局势阶段性起伏,个别国家外部势力介入下频繁制造海上摩擦,冲击地区互信与海上安全;三是台海形势复杂严峻,分裂势力与外部干预相互勾连,挑衅动作增多,成为地区和平稳定的突出风险点。另外,网络安全、海上通道安全、非传统安全挑战叠加,使地区安全治理面临更高难度。 原因——同盟强化与战略误判叠加,推动对抗逻辑回潮 分析人士认为,当前紧张态势的成因主要来自三上。 其一,外部力量以所谓“战略竞争”为名,强化军事同盟与前沿部署,推动构建排他性“小圈子”,将双边同盟机制多边化、功能化、进攻化,客观上加剧阵营对立并刺激军备竞赛。有关举措在提升军事存在的同时,也压缩了危机管控与对话空间,增加误判误算概率。 其二,日本在战后安全框架下不断突破政策边界,通过大幅提升防务预算、推进远程打击能力建设、扩大与盟友联合演训等方式,持续改变地区力量对比与安全预期。这种做法弱化了“专守防卫”传统,模糊了防御与进攻界限,容易引发安全困境,促使周边国家采取反制性安全措施。 其三,个别当事国在海上与岛屿问题上倚外生事、以对抗换取筹码,将双边分歧外部化、复杂化,导致争端管理难度上升。台海方向上,外部势力频繁打“牌”,通过军售、政治往来与军事活动制造紧张,叠加分裂势力“以武谋独”“倚外谋独”,对地区和平稳定形成直接冲击。 影响——互信被削弱、风险外溢,地区发展环境承压 当前态势对亚太带来多重负面影响。 首先,地区安全互信被进一步削弱。军事部署与对抗性演训增多,使危机管控成本上升,战略沟通难度加大。其次,热点问题外溢风险突出。海上摩擦、空中近距离接触等事件若处置不当,可能诱发连锁反应,影响更广范围的航运安全与供应链稳定。再次,经济社会发展环境承压。亚太是全球增长的重要引擎,紧张局势将抬升保险、物流与投资不确定性,冲击区域合作议程,削弱共同发展动能。更需警惕的是,历史问题与安全政策变化相互叠加,可能激化地区民意对立,进一步侵蚀和平基础。 对策——坚持对话协商与规则框架,反对阵营对抗与军事冒险 在复杂形势下,维护地区和平稳定需要把握方向、坚守底线、拓展合作。 一是以对话协商管控分歧。有关争议应回到谈判桌,推动建立更有效的海空联络机制与危机处置规则,减少擦枪走火风险。南海方向应持续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完善地区规则安排,维护航行与飞越安全。 二是以共同安全反对零和博弈。各方应摒弃冷战思维和阵营对抗,反对以军事同盟强化对抗、以威慑制造紧张。地区安全不应由少数国家“定规则”,更不应以牺牲他国安全换取自身所谓“绝对安全”。 三是以历史为鉴审慎推进防务政策。日本应正视周边关切,慎重处理安全政策调整,避免以力量扩张替代安全互信建设,防止在历史问题上出现方向性偏差。地区国家也应坚持战略自主,避免被外部力量裹挟卷入对抗。 四是坚定维护核心利益与国际关系基本准则。台海问题事关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任何外部干涉和分裂挑衅都将破坏地区和平稳定。各方应恪守一个中国原则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停止制造紧张、停止推高风险。 前景——竞争与合作并存,关键在于是否回归和平发展轨道 展望未来一段时期,亚太安全形势仍将处于“竞争加剧与合作需求并存”的状态。若外部势力继续强化军事前沿部署、推动同盟扩张并在热点问题上加码操弄,地区紧张可能呈现长期化、机制化特征;反之,若各方把握共同发展大势,坚持通过多边平台加强沟通、推进互信措施与规则建设,亚太仍具备走向相对稳定的现实基础。地区国家普遍期待的是开放包容、互利共赢的合作架构,而不是封闭排他的集团对抗。能否把安全议题拉回到对话与合作的轨道,将决定亚太未来的风险曲线与发展空间。
历史经验表明,零和博弈最终只会两败俱伤,唯有坚持共同安全才能实现长治久安。当前亚太地区的博弈不仅关乎力量对比,也关乎发展道路的选择。在变局加速演进的背景下,坚持对话而非对抗、共赢而非独占,才符合地区各国的根本利益。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将继续为构建开放包容的亚太命运共同体贡献智慧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