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祸不单行,京城李太傅府上发生了大事。李太傅府上的人全给抓走了,李怀安和李怀钦也在其中。李怀安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弟弟李怀钦。“爷爷要是知道了,非把咱们俩都关起来不可。”李怀安盯着弟弟说。这事儿要从那天说起,当天黄昏,宫里摆宴席。李怀安急匆匆找到祖父李太傅,“你真准备把家底都押在齐旻身上?”“那齐旻虽贵为皇孙,却并非良主,他性情乖戾,手段毒辣。”李怀安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李氏若助他重夺皇权,待其得势之时便是天下百姓遭受苦难之日!”他的话说得直白:“咱们帮的不是明君,是个bao君胚子。” 李太傅听完后,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你别瞎操心了。”他搬出“齐旻是承德太子之后,身负皇室正统血脉”这套说辞把李怀安的话全堵了回去。李怀安心里清楚得很,“你不是不知道齐旻靠不住。”他说着眼里全是绝望。 李怀钦在一旁冷冷解释:“宫宴之后兄长自然会知道。”李太傅更是狠辣:“你这般心性,注定不能成大业!”李怀安跪在祖父面前,“祖父就不怕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谁能想到,这一跪不是家族荣光而是灭顶之灾的开始。“来人!将我的好兄长抓起来!”李怀钦咬牙切齿地命令侍卫将李怀安抓了起来。 一夜之间京城大变天。“李家所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捐出全部家产也算戴罪立功……祖父且安心颐养天年。”李怀安一字一句念出判决。“你说什么颐养天年?不过就是抄家流放……”李太傅自嘲地笑了。 “还放不下樊长玉?”李太傅临走前问了一嘴。“或许这就是命运最好的安排。”李怀安笑了笑回答。 时光飞逝几年后,“京城李氏已被清洗干净。”金吾卫把李家扫荡得一干二净。“随元青死在了齐旻手里。”那天黄昏李怀安亲眼看到了那个血腥场面。他突然意识到拦在自己和家族之间的根本不是对错问题而是一个老人的执念。“咱们回承德吧。” 李怀安自请贬谪边疆去苦寒之地为官。“我要去为李家赎罪,替那些被李家辜负过的百姓做些事偿还罪孽……”这就叫祸不单行。 李怀安被关在牢房里的时候估计想明白了一件事:“在祖父眼里我早就不只是个孙子而是家族机器上一个可能出故障的零件。”“既然说服不了那就干脆换掉。” 李怀钦腿伤还没好冲上去阻拦被人一把推倒在地。“曾经意气风发的李府二公子此刻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跟魏严斗到底把宝全押在齐旻身上半路撤资前功尽弃吗?“这就像赌徒输红了眼明明知道再押注会倾家荡产可还是忍不住想万一这把赢了呢?” 这一幕真是扎心:“你不过就是抄家流放……”从一个朝堂巨擘变成流放原籍的罪臣落差比从云端摔进泥坑还惨。“枉做小人……十七年前老夫枉做小人啊。” 什么权谋算计终将反噬这话说得太对了:“把身家性命押在bao君身上注定是条死路。” 最后李怀安选了一条最苦的路去边陲小城从零开始:“他活的比家族里任何人都坦荡。” 清夜闻钟观心自省——这就是他们的结局:“把身家性命押在bao君身上注定是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