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锡的灵魂给了我们继续青春的勇气,他回赠白居易的那句“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让人明白了年老也能活出另一种少年的感觉。时间和皱纹总会刻在脸上,可只要把青春的钥匙握在手里,就在岁月里种花、在迟暮里放歌。白居易五十九岁时在池边看儿童垂钓,还亲自给鱼喂食,他把两代人同框的画面留了下来。暮色也比不上他轻松的心境,心态一放松,日子就静下来了。苏轼在密州出猎的时候,“左牵黄,右擎苍”,他把自己比作了那个轻狂的少年。 哪怕头发有了微霜又有什么关系?他让衰老变成了动词:射虎、挽雕弓、望天狼。陆游鬓发斑白时在梦里还想着要去封侯万里。谁能想到,尽管鬓角残缺了,他的心却还没死。在山河和理想面前,年龄不过是行囊里的行军图罢了。宋代的欧阳修泛舟春水的时候头插鲜花、举杯高歌。 哪怕笑对白头他也不怕:“人生何处似尊前!” 年龄不过是纸上的符号,挡不住他“醉卧船头”的豪情。清代的袁枚写《湖上杂诗》时说二月葛岭花开得比人还忙。游人争着说成仙的事儿,他却不羡慕神仙就只羡慕那群少年。 花一样开得炽烈的少年和开得坦荡的诗人心里都藏着不老的心思。只要心里住着少年,岁月就不敢凋谢。有人总想追问人生最好的年纪是多少。童年无忧、青年意气、老年从容的每一段都被偏爱。 可事实是没有哪一年生来就最好,只有哪颗心愿意一直过盛夏。当你笑看晨昏淡看日月的时候,这个时刻就是黄金时代。年龄给人的影响没那么大,我们完全可以把它活成一串数字。 给自己一种忘龄的心态去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