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之春》

何进国提起立春,这就像找到生活里细微的小确幸。他笔下的春天虽然被疫情挡在家门口,但词里却盛满了江河大地的景致。你看《蝶恋花》里宅家窗口的鸟鸣,草书写尽了对柳色新绿的期待。外面的鸟儿扑棱棱地争鸣,屋里的人把那份无聊写成狂草,这就把“禁足之苦与春来之喜”给叠在了一起。 等到了胡殿康的笔下,田野小径的豆苗刚露嫩芽,荠菜花地里荠菜正开得热闹。枝头的喜鹊叫得脆生生的,春水暖和得把鸭子都乐坏了。他把“豆苗、迎春、喜鹊、暖鸭、荠菜花”这一连串东西连缀起来,像是一部短片从远景推到了特写,轻快的节奏把春意一下子就推了出来。 再看马建丽的《双城之春》,镜头就辽阔得多了。河州雪后空山飘着暗香,东曦照得双城亮堂堂的。静夜煮茶的火焰红得正旺,针叶还留着冬天的模样。劲梅却偏要争着精神气,山河飞鸿掠过新景的时候,百花就把河州给染成了春天的颜色。这些画面把“冷”与“暖”放在了一起,却最后让心头暖了起来。 何进国最后提到的立春,就像是要提醒大家:在这个节气里找找那些微小却确定的幸福。毕竟只要春天还在来的路上,心头的微光总会亮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