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的两位自然学家把车停在普托拉纳高原,打算给西伯利亚的狼群揭个底。因为普托拉纳高原很少有人烟,也被叫做“狼的王国”,他们决定在这里用九个月的时间,好好弄清楚狼到底凶不凶。大多数人一提到狼,只记得尖耳朵、黄眼珠子还有獠牙,觉得它们随时都可能扑过来咬人。可学者们想知道的是,狼是不是真的这么凶。 这里的冬天温度能降到零下40℃,风一吹就能把人掀翻。两位学者背着睡袋、干粮和老旧的摄像机,在雪地上寻找狼穴。每找到一个洞口,他们都要先蹲守三天三夜,看看里面有没有幼崽。有时候为了确认里面的情况,他们会把积雪挖开,观察成年狼怎么轮流出去打猎。虽然每次靠近都有可能把整群狼惊动,但他们还是要冒着危险去做这些事。 不过也有些意外的发现。有些成年狼并不怕人,纪录片里出现了好几次狼和学者对视的场景。有一次学者对狼挥挥手示意别害怕,狼竟然转身离开了;还有一次小狼崽跑过来嗅他的手套。这种互动让观众觉得狼并不是冷血的杀手,而是像大猫一样的动物。 片子里的学者用俄语聊天,但配上纯正的英语画外音后,整个片子就有了《动物世界》的感觉。那种低沉、舒缓的声音让人觉得我们好像也在雪地里跟着他们一起蹲着看。 经过九个月的观察,他们记录下了狼群的生活细节和社会结构。结果发现狼并不天生嗜血,它们只是聪明又谨慎。面对人类时它们的选择是“不惹事也不怕事”,而不是扑上来撕咬。那些照片里的獠牙往往是冻伤或者捕猎时弄出来的。 片尾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夕阳把冰层染成玫瑰色。镜头拉远后学者们收起摄像机向狼群鞠躬表示感谢。九个月前他们带着问题来现在答案在每一帧画面里都写着:狼的世界里只有“生存”和“亲情”,没有“嗜血”二字。当人类放下成见后才发现世界原来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