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了二十多年,我真把这阳台当成自己的家了。我一直没敢全信我爸的那些鬼话,毕竟

江芸李建华 这日子过了二十多年,我真把这阳台当成自己的家了。我一直没敢全信我爸的那些鬼话,毕竟好多事光听一面之词怎么行?非得亲眼看到才能信。 我回了趟老家,李建华那阵子正在外面串门散心,妹妹也去约会了,家里就剩我妈一人还没走。见我推门进屋,她居然挖苦我:“哟,这就回来啦?我还以为某些人多有骨气,非要在外面熬呢?”她拍了拍包,“本来你要是好好说话,我还能去求你李叔宽限点日子,把那两百万还给你就行了。” 她这意思就是,只要我好声好气服软,说不定还能给我通融通融。“可现在你要回来求我?晚了。”我没心思跟她啰嗦。她前脚刚出门,我就闯进卧室的大衣柜,翻到了藏在床头柜底下的那个房产证。 我拿着那个红本本,心里七上八下。真怕看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不过好在那本子上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江芸。转账记录那些东西还能造假,可这房产证要是造假可太难了。 看着这上面的信息,我开始回想自己这二十年过的都是什么糊涂日子。越想心里越火大!我瘫在沙发上想了好久,直到听见门响,我妈跟李叔一前一后进来了。 李叔在外头喝了点酒,一进屋就开始数落我:“听说你今天当着你大姨的面给你妈找不痛快?还扬言不还钱了?”说着他低头摆弄了几下手机,脸上露出一种阴狠的笑,“真是皮痒了。” 手机响了好几声。我刚拿出手机一看,好家伙!原来是李建华在家族群里发的消息:“明天大家都到我家来团年吧,顺便帮我们夫妻俩把公道讨回来。” 他还编了个特别难听的故事:“江芸这白眼狼对我们恩将仇报就算了,竟然因为她妈随口问了句她年终奖多少,在家里又是甩脸色又是摔桌子的,甚至还诅咒我们去死!” 其实就是她妈看不惯她乱花钱,想管管钱而已,“这种不孝女我们真是管不了了。”这些年李建华跟我妈没少在外面编排我。所以除了那个常来串门的大姨外,其他人都觉得我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话一发出去就有人跟着起哄。江芸啊江芸,做人得凭良心。“你李叔对你多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呢。”李建华得意地看着我。“你要是真想通了赶紧认错吧,明天我考虑告诉大家一切都是误会。” 我没吭声,转身回了阳台。心里想着原本打算甩在他们脸上的房本也悄悄收了起来。“他们泼在我身上的脏水我一定要洗掉!”“明天等着看好戏吧!”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接一阵的开门声吵醒的。大家一看见我从阳台出来就齐刷刷地盯着我看。李建华的奶奶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奶奶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了。 我名义上的爷爷抖了抖烟杆没好气地瞪着我:“你爸妈因为你一晚上没合眼睡觉了!”“你还不快给爸妈好好道个歉!”旁边的亲戚也跟着搭腔:“江芸啊这次确实是你太懂事了,你妈还不是怕你乱花钱嘛。” 还有人说:“没有你李叔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吗?我要是有你这好机会一拿到年终奖就全给你李叔。”大家七嘴八舌地把我围在中间审判着。 我妈在旁边装模作样地哭着说:“建华啊是我对不起你啊……当初真不该把她生下来……”“或者当初就该把她扔了去福利院算了……” 这种为了PUA我而专门开的批斗会我见得多了。以前觉得他们至少还留几分真心说个狠话不敢太过分。 可现在李建华得意地哼了一声,“要想过关得看你的表现了。”我直接把房本拍在桌子上大声质问:“谁有资格把我扫地出门?”“该滚出这个家门的难道不是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