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古代故事里有一位名叫孔子的大教育家,他有个学生叫子贡。有一次,孔子问子贡:“你觉得自己怎么样?”子贡谦虚地回答:“我觉得自己是个器。”孔子继续问:“那你是个什么器呢?”子贡回答:“我是瑚琏。”瑚琏是中国古代宗庙里最珍贵、庄严的祭器。孔子把子贡比作瑚琏,既肯定了他的才华,也给他指明了发展的方向。瑚琏虽然珍贵华美,却也有其局限。它只是个盛放祭品的容器,不能用来替代其他事情。这个评价就像一把古尺,让我们看清两千多年前的教育观念,也给我们今天的教育带来启示。 我们可以把瑚琏之器分成三个层面来理解。首先,瑚琏的材质贵重,它由美玉雕成,颜色温润、声音清亮。但它也有缺点,无法替代礼乐射御书数这些领域的学习。所以孔子想说的是,子贡的才华确实很出众,但并非样样精通。 其次,瑚琏在宗庙里摆得高高在上,用得也不多。孔子借此告诉子贡,你的才能像瑚琏一样可以放置在祭坛上享受尊敬,但不需要每个人都具备这种才能。教育也是一样,不需要每个孩子都成为瑚琏那样的人,而是要把每个孩子都看作独特的存在,给予他们应有的关注和支持。 最后,瑚琏有孔孔通天彻地,人也是一样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孔子并不担心子贡骄傲自满,反而提醒他要清楚自己的边界在哪里。现在的教育也需要这种“有限”的意识,先培养学生的品德素质再培养专业能力。让每个孩子都能找到自己的专长并发展它。 这段对话给我们带来了跨越两千年的教育启示。从“制器”到“树人”,中国的教育经历了科举制度、书院时代和新式学堂的变迁。但“制器”的观念始终存在:重视分数轻品德,重视专业轻通识。今天我们重新提起瑚琏之器这个比喻是为了提醒高校要把学生当人来看待而不是当作工具去雕琢打磨掉他们的棱角。 子贡被孔子称为“器”并不是贬低他而是先肯定他的能力再提醒他德行重要性。今天我们的教育同样需要这种顺序:先培养学生的品德基础再锤炼他们的专业技能;先教会学生如何做人再教会他们如何做事。只有把品德放在前面才能避免出现“高分低能”、“高智低德”的尴尬局面。 教育不是流水线生产零件过程中每个学生都是独特个体所以大学应该提供多样化课程和个性化指导给予学生包容环境让喜欢科研、热爱艺术、痴迷公益等各方面都能找到属于自己位置这样社会才会更加多元化百花齐放而不是千人一面模样相同。 孔子用瑚琏这个比喻衡量子贡不是为了给子贡贴终身标签而是让他认清自己所处位置继续成长今天这把尺子仍然可以被我们借用——我们不需要每个人都成为瑚琏但我们应该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当教育回归“树人”本源时每件“器”都能在各自祭坛上发出独特光芒照亮自己也照亮周围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