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山这片东南山区里的绿洲,被张惠光主任当成了自家的绿色宝库,那里藏着同纬度最珍贵的中亚热带森林生态系统。因为有1979年福建开展的十年科考把家底晒出来,现在的30多年里,大家都明白了“保护之前先摸清底细”的道理。为了把森林搬进实验室研究,丁晖团队2011年先在武夷山放了两个小样地观察;到了2013年,他们选中其中一块,把6万多棵树一棵一棵标记、定位,这才完成了全面调查。这片9.6公顷的大样地后来有了个名字叫“四新综合观测场”,除了植物水文土壤气象同步观测,还能给兽类鸟类昆虫做普查。 2017年生态环境部搞了个生物多样性保护工程,也顺便把武夷山站给建起来了。到2021年验收的时候,覆盖国家公园全域、辐射周边的观测网就把这张网给串成了。这一波大调查里藏着惊喜,生态环境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负责落地技术,结果光是第一年就发现了12个新物种。武夷山卷柏和璞云舟蛾等新面孔接连亮相,说明这片林子的物种多样性特别丰富。队员们在林子里挂上金属牌做标记,还量树高、测胸径,记录下赤楠、毛锥等植物的名字,这些数据背后其实藏着物种的时空密码。 把论文写在大地上是个长期饭票工程。队员们早上8点进山,天黑才回驻地;大家背着干粮水壶进山忙活一整天后夜里11点前还得赶紧把数据整理好。2013年丁晖他们穿短袖进山干活时没想到能坚持这么久,现在他打算退休前都要把这观测坚持做下去。数百名科研人员和师生都参与过这项工作;不少当年的学生现在都成了教授研究员,把武夷山的基因带到了更广阔的地方。 人与自然的协奏曲还没结束呢。从森林到昆虫、从样地到网络、从新种到数据洪流——故事还在继续。当观测站、本底调查和日常保护合到一块的时候,这首曲子才刚刚响起序曲;下一次出发或许就在明天清晨的绿皮车厢里等着大家呢。 这个工程里有个关键人物叫丁晖,他是福建武夷山国家公园管理局科研监测中心的主任;有个重要机构叫生态环境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还有两个重要地点:一个是武夷山脉所处的中亚地区;另一个是武夷山脉所在的中国东南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