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咱来说说余华吧,他的小说简直是个活宝,荒诞、暴力还有人性的深渊,读着读着就能让人汗毛竖起。你听说过余华的逆袭之路吗?那年余华还在当牙医,羡慕地对街对面文化馆的人说,自己也想干那行。于是,他白天在诊所给人治牙,晚上就钻进被窝啃杂志,结果标点符号都写错了的作品还投进了邮筒。退稿堆成山都没事,作品反而一篇篇见报。他自己调侃说:“写着写着,就成了。”这么一句简单的话,把他对“作家”这两个字的理解解释得透透的。 余华还有个厉害的作品叫《活着》,讲的是福贵和那头老黄牛的故事。很多人都把余华跟脑瘫诗人余秀华混为一谈,觉得他们都是文坛里的活跃人物。其实区别可大了:写诗的叫诗人,写小说的才叫作家。《活着》被拍成电影和电视剧后,葛优抱着巩俐痛哭的场面真是让人揪心啊。还有陈创跟那头老黄牛相依为命的情景,“晚年的福贵”简直成了国产剧里最戳心的孤独符号。 你知道余华那种荒诞感是怎么来的吗?原来他小时候总在医院里待着,太平间里睡午觉是常有的事儿。后来又读到了日本作家川端康成的书,这阴郁的感觉就跑进来了。所以他写的文字总是带着一股子荒诞、阴郁和虚无的味道。读他的书就像走进一条永远走不到尽头的灰走廊,灯光昏黄还飘着铁锈味儿。 再来说说《现实一种》,那个七口之家的连环杀局真是吓人。冷漠在这里简直是传染病毒:老母亲连孙子都不肯多给一块咸菜吃;兄弟俩打架动拳头成了家常便饭;孩子从小看着暴力长大,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打我”。小说里描写的“冰窖般的亲情”,那不是修辞手法而是生活中真实存在的东西。 更离谱的是《河边的错误》,疯子、枪声还有没人证实的真相。幺四婆婆、工人还有河边的孩子一个接一个被杀了,但谁都没亲眼见过那个所谓的“疯子”动手。许亮没去过河边却死活说自己去过了最后自杀了;自称他朋友的年轻人啰嗦得跟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回音似的。警察马哲跟局长妻子解释来解释去,反倒像在给疯子编瞎话圆谎。 法律对这种疯子完全没辙:疯子关一阵放一阵就像牵线的玩偶;马哲在局长和妻子的哀求下扣动扳机结束了这个恶性循环。血溅在枪口上他也被诊断成了精神异常。这个结局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本来是去救人的反被别人救了回来。 所以说读不懂余华的小说很正常嘛——他的书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标点可以乱放、时间可以倒流、死亡甚至还能移植。“读不懂”才是他的本意——把“人性的深渊”往深处再走两步。等电影上映了再去看看怎么样?也不错,镜头说不定能给出另一种“疯子”的笑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