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生死关头的选择，我们得聊聊手术、放弃和尊严的事。在2013年的北京市，有个叫张笑的朋友婆婆意外摔了脑袋，急需动手术。医生摊开手给了两条路：要么手术成功，最多成植物人；要么不做，随时可能走。全家人忍着悲痛还是选择了上手术台。 ICU里静得让人能听见自己心跳，六张病床围着一圈，只有婆婆清醒。别的老人早就被岁月和管子弄得分不清自己是谁了，眼睛空洞得像标本。婆婆以前爱美，长发盘得漂亮，现在连根发丝都不剩。二十天后呼吸机撤了，她没留句话就把遗憾留给了家人。 我在想如果是她自己选，会要生还是死呢？隔壁的赵大爷得了肺癌晚期，儿女骗他说是小毛病快好了。化疗放疗各种药给他打着，大爷信以为真以为马上能回家。直到最后一个月肺只剩一层皮了还在问医生能不能回家，回答永远是再坚持几天。心跳停了也没留下一句话。“我以为自己会好起来”，这句话成了他儿子一辈子的后悔。 79岁的琼瑶在Facebook写下遗嘱：绝不抢救、不插管、不进ICU，要体面地走。她怕儿子心软提前说了“别让我被钉在呼吸机上”。这封公开信让大家看清了什么是生命自主权。 有个上市公司高管查出癌症晚期错过了手术时机，医生说她最多半年命。她没哭直接订了环游世界机票：陪老公补婚纱照、去西藏看星空、在海边办闺蜜派对。“把剩下日子折成礼物”。半年后她笑着离世朋友圈定格在一张海边自拍上。 北京市成立了生前预嘱推广协会，一张纸就能把要不要抢救说清楚。这像是把钥匙递给家人：“陷入昏迷别让仪器绑我”。提前写好信就能不让家属在ICU里做选择题。 有些家属为了面子死撑着老人活在ICU里像木乃伊一样被管子钉住。医学能续命却续不了体温和笑容。真正的孝是让老人保持人样。 面对昏迷和植物人我们到底延长呼吸机还是让心跳停止？答案在当事人心里。如果能写下遗嘱就写下来或者心里暂停一下自己的生命也是一种尊重。让离开和来的时候一样自然体面这大概是我们能给彼此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