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手机震动声传来,班里群里突然有文件发出来,学生得赶紧找打印机打印。这样的场景,对很多家长来说都不陌生。记者最近在好几个地方调查发现,很多学校把打印纸质作业、练习卷的任务交给了家长,而且这些任务来得急、次数多,搞得家长很辛苦。大家都开始重新思考到底该怎么划分学校和家庭的责任。 在山东省济南市,王女士说,她平均每周要给孩子打印3到5次作业。有一次通知发得太晚了,打印店关门了,全家人都忙得团团转。类似的情况不少见。北京市西城区的朱女士抱怨说,每次去打印店找位置排队,最少得花半个小时。这事儿就跟执行紧急任务似的。山东省枣庄市的宗女士算了笔账,她儿子初一这一年下来攒的作业,摞起来能有10厘米厚,算起来总共有20厘米多高。经济上虽然能算清账,但这让她很焦虑。家长们觉得自己时刻得盯着群消息别漏掉任务,精神状态总是高度紧张。 不过,面对这些压力,大部分家长选择忍气吞声。宗女士就担心,如果提出来可能老师觉得自己不配合,反而影响孩子的学习。这种沉默让矛盾都憋在心里说不出来,学校也没法知道该怎么改进工作。明明是想让沟通更方便的数字工具,怎么反倒变成了家里的负担呢?北京外国语大学法学院教授姚金菊说,老师老让家长打印作业,其实就是把家当成了学校教学任务的最后一步执行环节,把责任界线给弄模糊了。 她分析说,这么做一方面能让学校少管作业总量和时间的事,学生的负担就偷偷变重了;另一方面又把本来该学校操心的教学辅助成本转移到了家里。2021年中办、国办发了个文件要求全面减轻作业负担,小学一二年级不能布置书面作业,三到六年级每天不超过60分钟,初中不超过90分钟。“双减”政策明明要求学校要在校内指导学生做完作业的。 这种过分依赖家里打印的情况得引起注意。专家觉得学校作为教育的主阵地得扛大旗,负责设计和安排作业。如果非要把打印当成必须先做的环节才能算完成作业,这既加重了家里的负担,也偏离了家校共育的本意——家庭教育的重点是培养品德、习惯和情感支持,而不是过度插手具体的教学工作。 说到底这事儿反映出几个矛盾:一个是教育数字化让大家方便了但有的地方基础设施跟不上;另一个是家校都想一块儿育人但谁该干啥还没说清楚;还有一个是上面政策挺细下面执行的时候还是会跑偏。教育是国家大事得学校、家庭和社会一起使劲儿。 让家里回归该有的位置把重心放在培养孩子上,让学校负起教书育人的主责才是“双减”的本意。要想解决打印作业带来的烦恼,就得严格按要求来管作业制度还要多沟通渠道多搭建相互理解的桥梁才对只有这样才能真给大家减负大家一起把教育生态搞得更和谐促进孩子们健康成长。